王碧璐坐在床上一个劲的咒骂,俩个小丫鬟懒得听,把门关上出去了,任由王碧璐自己在屋里谩骂。
骂了一会,王碧璐就开始哭,她就不明白,怎么就走到如今的地步了。
许氏不来庄子上,一个厨娘、俩个小丫鬟慢慢伺候的也不上心了。
王碧璐原先吃饭都是小丫鬟喂,现在也不惯着她了,把饭菜混在一起,往王碧璐手里一放,自己吃吧。
王碧璐开始还敢摔碗筷,后来也不摔了,摔了以后就得饿着。
原先都是带着她出去如厕,现在任由她拉尿在床上,屋里的味道都熏眼睛。
床上的被褥不好洗,厨娘就把稻草铺到床上,在铺一个被单子,就让王碧璐躺在上面。
俩个小丫鬟也是记恨王碧璐曾经的打骂。现今王碧璐没了靠山,她们俩没有打骂她,小丫鬟都觉得她们自己善良。
府城的王连生接到了家里的来信,如果学业不忙,就回家一趟。
王连生接到信,也是猜不到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一般的时候,家里什么事情都有父亲与大哥打理,他平时只要专心读书就好。
既然父亲来信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王连生与书院的先生告了假,急忙赶回了家。
王连生到了家,都没来得及洗漱,问了家里的下人,知道父亲在书房,就直接去了书房。
王连生在书房与王老爷谈了快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灰青,眉头紧锁。
王连生从书房出来就直接去了许氏的院子。
许氏看到儿子回来了,心里也知道,这是老爷把儿子召唤回来了。
这段时间,惶恐与不安把许氏折磨的都憔悴了不少。
看到憔悴的许氏,王连生一肚子的埋怨却不知如何开口,想到她办的事情,只能一声长叹,“姨娘,你糊涂啊!”
许氏只能低声的哭泣,她能说什么,如今她怎么做,也不能挽回老爷的心了。
许氏就是既要也要的一个人,当初图王老爷有钱,能让她衣食无忧,享受富贵。有了富贵,又开始儿女情长了。
“姨娘,您做事的时候,可曾想过儿子。当初因为小妹的事情,我曾劝告您,让您好好管束小妹,结果呢?”
“不管当初您是否喜欢过父亲,父亲这么多年来,给你的宠爱都多过了母亲。我身为子女,不应该说姨娘的私事,可是您做的事情,让父亲太伤心和难堪了,您让我如何面对?”王连生一边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谁知道,当他听到父亲说的时候,是多么的难堪与羞愧。这是生他的姨娘,不指望她能帮着什么,却做出让他面对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
许氏听到儿子话里带着指责,愤然的抬起头,“你们都是自私的,有谁替我考虑了吗?就不应该生下你们。”
王连生看到许氏的这样,心就像被大手攥着,揪心的疼。
“我与父亲商量过了,为了家族的名声,我以后还要科考。明天就送你去庄子上,以后您与小妹就呆在庄子上吧。”
“我不去庄子上,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姨娘,您如今还有资格选择去留吗?父亲要不是为了家族的脸面,我的科考,就你这样的行为,让你去死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