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乐安县主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住了小舅舅,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宜安郡主与墨景堂是同龄人,但是墨景堂辈分大,宜安郡主对这个小舅舅从小就打怵。
六岁那年,端王妃当今的皇后,带着这个小舅舅进宫,嬷嬷们带着皇子公主们在一起玩。
就因为宜安郡主说了墨景堂一句,克死娘的小灾星,就被小舅舅薅了头发按在地上一顿打,下手这个狠,两个嬷嬷都拦不住。
小舅舅眼睛通红放出狠话,如果谁敢当面说他坏话,他听见了就揍死谁。
大家都被吓坏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当面说他了,都在背后蛐蛐他。
围观的众人在心里也与宜安郡主差不多一样的想法。
摄政王这个年龄还未娶亲,后院也没有一个女儿,传说不近女色。如今看到摄政王满眼呵护乐安县主的样子,那是不近女色。
却说苏凤玉这边,到了休息的地方,几个女人进去了,墨景堂就守在了门口。
参加宫宴的女子都会在马车上备好一套衣裙,就是怕把衣服弄脏了,方便更换。
李府的丫鬟和寒影前后脚回来了,墨景堂敲门把衣裙递进去。
苏妍红找到了一个嬷嬷,要了一些喝的热水回来了。
虽然现在气候不冷,但是塘水还是很凉的。
李姗姗裹着披风脸色苍白,眼神呆滞,一句也不说,显然是吓到了。
等她换了衣服,喝了一口热水,看着眼前的母亲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娘,吓死我了,我以为要淹死了,再也看不见你和爹爹了。”
李夫人心疼的抱住女儿,轻抚她的后背,“乖女儿,没事了,不用害怕。娘在那。”
李夫人安抚好女儿,走到苏凤玉跟前就是深深的一礼,“乐安县主,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们李家唯乐安县主马首是瞻”
苏凤玉赶紧扶住了她,“李夫人,您不用客气。我也是女子,当时那种情况下对李小姐有些不利,我也是不忍心看她落入是非。”
李夫人拉着苏凤玉的手,“乐安县主,你仁义啊!我就这一个女儿,还是家里的老小。我生她的时候,年龄也不小了,自然也是娇惯着。我都不敢想象,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
李夫人说完,眼泪又掉了下来。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李姗姗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
“娘,我不是失足掉进水里的,是有人故意推我下水的。”
李姗姗的话如同一声惊雷。
李夫人气的脸色涨红,“是谁?怎么会狠心推你下水。”
“娘您别生气,当时我的身边有三人,宜安郡主、左相家的二小姐段梅云,还有一个侍女我不认识。我怀疑是段梅云,她离我最近,我背向她,当时廊上人多,当时有人拿肩膀使劲的撞了我一下,我就掉进水里去了。”
李夫人双手攥的紧紧的,恨恨的说道:“肯定是段梅云,就是她跑不了。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竟敢这么背后下黑手,想害死我女儿,这事没完!”
“娘,段梅云为何要害我,我又没得罪她?”李姗姗实在是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