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没等闫大人开口,堂要举证。”
男子站在了第一排,闫大人听到了声音也看到了他。
不知道这个男子是哪一方的,但是有相关证据举证就必须取证。
“举证人上大堂。”
苏凤玉看着眼前的男子,年龄大约二十多岁,英姿焕发、身材修长、眉目如画、气宇轩昂,又是一枚小帅哥。
她对好看的男子纯属于欣赏,就像看电影里面的男明星一样,似乎在哪里见过。
眼前的男子与墨景堂和姬无忧的帅气都不相同,他们三个人的帅气各有千秋。
墨景堂的帅气带着霸道和上位者的气场,因为上过战场,行事果断,勇于承担风险,他的帅气是让人敬仰和向往的,好比陈年的白酒,喝起来辛辣,却带着一股深沉的醇香。
姬无忧的帅气是江湖侠客的感觉,冷酷仗义,既可以温柔小意也可以游历天下,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展现他的魅力,好比红酒,喝起来酸涩,却带着一丝绵长。
眼前男子的帅气是那种内敛深沉、傲视凡间的帅气,似乎什么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好比香槟,喝起来发酸,却带着无限的畅想。
(作者不会喝酒,仅仅是个比喻。)
苏凤玉赶紧收回了视线,她就是纯欣赏,不是范花痴。
男子上前,分别给三公主和闫大人见了礼。
闫大人看着眼前的男子,“你可以举证,但是说出的话必须是真实的,否则就会按律法处置。”
“在下明白,我说的话都是亲眼所见,如有捏造,我愿意接受律法处置。”
“嗯,明白就好,你说吧。”
“在下江凌霄,是无涯拍卖行的鉴定师。我不认识宜安郡主,与乐安县主也无瓜葛,我只是把看到的如实说出来,为大人判案提供参考的证据。今日我在香客来酒楼用饭,我坐在二层楼靠窗的位置。”
“今天富华街很热闹,街上的行人也很多。我看到宜安郡主的马车从远处驶来,马车速度很快,沿途撞翻了好几个摊子,马车不但没有慢下来,还在急速的跑着。一个小姑娘站在了香客来酒楼的前面,她要去捡一块手帕。”
“宜安郡主的马车就要撞到小姑娘的时候,路边站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抱住了小姑娘,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宜安郡主的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马夫下车拿着鞭子就抽打男子,男子磕头求饶,宜安郡主吩咐丫鬟去报案,说是男子要刺杀她。那个叫海棠的丫鬟下车就辱骂男子,并且手脚并用打骂男子。海棠在打骂男子的时候,脚踩到了自己的裙子上,仰头倒下的时候头部磕到了台阶上,脑袋出血了死了。”
“马夫看海棠死了,拿着鞭子就去抽男子,原来男子是乐安县主诊所的伙计。乐安县主为了救伙计,将伙计拉到了她的身后躲避。结果,马夫毫不留情,拿着鞭子就抽打乐安县主。”
“乐安县主就开始躲闪,马夫的鞭子抽的太猛了,鞭子回旋过来,他抽在了自己的身上。综上所诉,海棠是自己过失摔死的、马夫是被自己的鞭子抽受伤的。我的举证说完了。”
江凌霄说完,全场一片哗然,从江凌霄的视角加上乐安县主的陈词已经完全复刻了当时的情况。
苏凤玉站在一旁,低着头没有说话,让人感觉就是乐安县主受了天大的委屈。
自己的伙计救人,被诬陷刺杀,丫鬟的死、马夫受伤,都栽赃到了她的头上,这以后还有谁敢再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