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应声而开,屋内早已等候着几名同样装束的刺客。
他们相视一笑,纷纷摘
赫然是向南、刘洋等红警部队最精锐的特种兵!
怎么样?尾巴甩掉了吗?
向南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油彩,一边问道。
放心,
蒙面刺客,实则是特种兵刘洋咧嘴一笑,追兵都是自己人,做做样子而已。不过演得可真像,我差点以为他们真要开枪了。
刘洋从背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便装,分发给众人:
赶紧换衣服,十分钟后我们要以巡警的身份重新出现在街上。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熟练地更换着装束。
向南对着镜子整理着新换上的警察制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下,就有理由收拾那群日本人了!
原来,这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大戏,从头到尾都是杨不凡精心设计的局。
那些全是红警特种兵假扮,就连追击的装甲连士兵也都是知情者。
整个行动的目的,就是要将刺杀嫌疑引向日本租界,为接下来的行动埋下伏笔!
……
另一边,装甲连长朱大伟率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追击刺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租界内的日本守军。
沉重的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声,枪械碰撞的金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站住!什么人!
一声厉喝从租界哨卡传来,几名日本士兵迅速架起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追兵。
当他们看清来者穿着东北军制服时,才没有立即开火,但手指仍紧扣在扳机上,枪口微微下压,保持着随时可以射击的姿态。
一名留着八字胡的日本少尉快步上前,腰间军刀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他昂着下巴,用生硬的汉语喝道:你的,大大的,这里是日本租界!
右手重重拍在租界界碑上,中国人不经允许,不得入内!
朱大伟毫不退让,他一把抹去额头的汗水,指着租界内刺客消失的方向:
我们是来追击刺杀我们大帅的刺客的,我们亲眼看见他逃进了你们租界!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日本少尉脸色阴沉,手已经按在了军刀柄上:
八嘎!大日本帝国的租界,岂是你们这些支那人随便搜查的地方!
他身后的日军士兵齐刷刷拉动了枪栓,清脆的声在空气中回荡。
朱大伟眯起眼睛,右手悄悄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士兵立即散开成战斗队形。
双方在租界入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少尉阁下,
朱大卫强压怒火,尽量保持冷静,刺客刚刚行刺了我们大帅,事关重大。如果让刺客藏在租界...
闭嘴!
日本少尉粗暴地打断,今日若让你们东北军踏入租界一步,大日本帝国在国际上颜面何存?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真要放这些中国军人进去,他们这些租界守军恐怕全部自裁都不足以谢罪!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谁都不肯退让,却又都顾忌可能引发的外交风波。
……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租界外的局势迅速升级。
装甲连的士兵全部集结在租界入口处,沉重的军靴踏地声此起彼伏。
很快,图昌的警察部队和东北军驻军也陆续赶到,短短半小时内就汇集了三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军警。
他们自发地在装甲连长身后列队,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放我们进去搜查!
交出刺客!
愤怒的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手中的步枪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租界内,情况却截然不同。
虽然满铁守备分队紧急调来了数十名士兵,加上租界日籍武装警察,勉强凑齐了百余人?
但面对外面黑压压的东北军警,人数上的劣势一目了然。
日本士兵们紧握着手中步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日籍警察,此刻也面色发白,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负责指挥的日本中尉不得不放低姿态,虽然仍坚持不放行,但语气已不敢再盛气凌人:
诸位...请保持冷静...大日本帝国一定会...彻查此事...
他的汉语说得磕磕绊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些日本军警心里都清楚,一旦刺激到外面这群愤怒的东北军,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被刺杀的是东北军最高统帅杨大帅,这群红了眼的士兵完全有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强闯租界!
到时候,不仅租界防线会被冲破,更可能引发一场血腥冲突!
他们这点人手,根本抵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