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军大队长试图组织敢死队反击,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地呼喊,却发现传令兵已经不知所踪。
他茫然四顾,只见士兵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不禁仰天长叹,手中的军刀无力地垂落在地。
第二师钟团长亲自率领精锐连,如猛虎般突入日军第34机枪中队阵地。
战士们用手榴弹开路,爆炸声此起彼伏,冲锋枪的火舌在黄昏中格外醒目。
钟团长身先士卒,第一个冲上敌军阵地,站在被摧毁的日军机枪旁,用电台向师部报告:
鹰巢已端,可以放鹰!
他的声音透过嘈杂的战场,带着胜利的激动和疲惫。
第三师某排包围了一个日军炮兵中队。
这些失去火炮的炮兵试图用步枪抵抗,但在东北军精准的火力下很快被歼灭。
排长发现一个日军少佐正要切腹,立即举枪就射!
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的手腕,军刀应声落地。
不能便宜他自杀!
排长怒吼着,再次扣动扳机,势要其死在枪下!
那个日军少佐踉跄倒地,眼中充满震惊和不甘。
在某条壕沟攻防战中,第五师某班与日军残兵展开惨烈的战壕争夺。
班长巧妙地组织交叉火力,用手榴弹开路,冲锋枪清剿。
有个日军躲在壕沟拐角处负隅顽抗,步枪声在狭窄的壕沟里震耳欲聋。
战士小阮灵机一动,从上方投下手榴弹,爆炸声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
下午四时许,日军防线如堤坝溃决般全面崩溃。
失去指挥的各个大队陷入混乱,有的盲目后撤,士兵们丢盔弃甲,像受惊的兽群般四处奔逃。
有的负隅顽抗,躲在残破的工事后做困兽之斗。
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地乱窜,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寻不着长官。
东北军趁机扩大战果,炮兵阵地向前推进,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日军退路上,炸起一道道烟尘与火焰的屏障。
五时整,总攻转入追击阶段。
三个师的骑兵部队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阵地,战马嘶鸣,马刀在斜阳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装甲部队的战车轰鸣着推进,合金装甲板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溃散的日军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广袤的原野上绝望地奔跑。
很多人跪地求饶,双手高举过头,用生硬的汉语喊着,却因为语言不通,往往在慌乱中被继续追击,甚至被误杀。
有个年轻的日军士兵撕开军装,露出瘦弱的胸膛,哭喊着什么,却被疾驰而过的骑兵撞倒在地。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一名机灵的日军少佐岩井终于意识到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颤抖着撕下白衬衫,用步枪挑起做成白旗,带头跪地投降。
这个举动产生了连锁反应,残存的日军纷纷放下武器,有的甚至帮着劝说还在抵抗的同伴。
一个满脸硝烟的老兵缓缓放下步枪,泪水在布满灰尘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另一个士兵则发疯似的撕扯着军衔章,仿佛要抹去所有军人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