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路军强大的后方炮兵群,迅速根据观测数据进行了精准的反制射击。
同时,在空中盘旋待命的第一飞行中队也如同猎鹰般俯冲而下,对已知的炮兵阵地投下了致命的航空炸弹。
一场空地协同的联合绞杀,迅速将日军的炮兵优势瓦解。
值得一提的是,日军指挥官对于己方炮火的劣势心知肚明。
他们采取了一种极为分散的部署策略,将火炮以单门为单位,彼此间隔至少两百米以上。
稀疏地隐藏在城郊的树林、洼地或半地下工事中。
这种“化整为零”的部署方式,确实给东北军的反炮兵作战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搜寻和摧毁这些分散的目标,消耗了航空炸弹和炮弹的数量,也耗费了更多的时间,足见日军为了拖延时间所做的垂死挣扎。
……
随着日军炮火被有效压制,右路军的主力步兵在坦克的引导下,发起了步坦协同的阵地突击。
此时,防守安州核心阵地的,是隶属于日军第九师团的两个齐装满员的大队。
这些日本正规军士兵,依托着纵横交错的战壕体系,进行了极为顽强的抵抗。
战斗异常激烈,每一道堑壕、每一个火力点都需要经过血腥争夺。
在防线即将被全面突破的最后时刻。
这两支日军大队的指挥官,更是将残存不多的士兵组织起来,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日军士兵挺着刺刀,发起了绝望而疯狂的“万岁突击”!
这两支日军部队之所以如此“刚硬”,直至最后仍选择玉碎。
其根源在于,他们此前已经通过残存的通讯渠道,获知了一个令他们绝望的消息:
他们所属的第九师团主力,在向南撤退的途中,遭到了东北军牛云飞所部机械步兵团和第二飞行中队的联合追击与围剿。
已然损失大半,近乎覆灭!
这残酷的现实,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激发了深植于他们脑海中的军国主义思想,和对武士道精神的扭曲信仰。
这种思想钢印,让他们在绝境中选择了最为极端和惨烈的结局,试图以“玉碎”来维护所谓的军人荣誉。
与这两支日军正规军的顽抗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那支由大约两千名从安州周边仓促召集来的守备队、宪兵队、警察,以及朝鲜伪军组成的联合部队。
他们的表现显得颇为“拉胯”!
当右路军突击部队在肃清外围阵地,突入安州城内,准备迎接一场预料中可能相当麻烦的逐屋巷战时。
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城内残存的一千多名这支联合部队的士兵,竟然在部分街区升起了白旗,主动向东北军投降了!
也正是因为察觉到城中抵抗主力是这支杂牌军,右路军才没有像攻打铁山城那样,采取以片区为单位的毁灭性炮火洗城战术。
仔细想来,其实这种投降行为又显得理所当然。
这些部队并非日军的核心正规军,无论是训练、装备还是战斗意志,都远不能与第九师团的那些大队相提并论。
他们中的许多人,亲眼见识过过东北军机械步兵团,所展现出的那种无可匹敌的战斗力。
目睹了被视为支柱的第九师团正规军,是如何被对方砍瓜切菜般歼灭。
更重要的是,他们自身被像弃子一样,留在安州执行近乎必死的守城任务。
如今又陷入重围,突围无望。
在这种形势下,求生的本能自然压过了虚无缥缈的“忠诚”。
他们不投降还能怎么办?
难道真要为了日本而“玉碎”吗?
显然,这些日本杂牌军和伪军,还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和牺牲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