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将远高于那些纯粹被强迫或雇佣而来的传统仆从军。
……
在确立了以朴国昌、银守拙等七人为核心的领导框架后,构建这些特殊部队的具体步骤也随之展开。
除了为这七位“旗手”各自配备一支,由绝对忠诚、经验丰富的核心参谋与骨干军官团之外。
兵员的构成也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首先,兵源的“底色”将具备相当的可靠性与战斗力。
计划从已经建立的、位于沙俄远东地区,以及朝鲜半岛北部的红警分基地中,适当地“输出”一批同样“忠诚”和拥有“沙俄籍”、“朝鲜籍”乃至“日本籍”身份标识的精锐士兵。
这些士兵将作为各军团的种子与中坚力量,嵌入部队的基层关键岗位,确保部队的骨架坚硬、听令且战斗力达标。
在此基础上,大规模的兵员补充将主要面向当地招募。
在沙俄远东新占领区,利用当地因战争动荡,原有秩序崩溃而产生的流民,前沙俄军队散兵游勇,以及对新政权抱有期待或为生计所迫的青壮年。
在朝鲜半岛,则从获得“自由”的地区招募渴望改变命运、或对日本殖民统治心怀不满的朝鲜人。
同时,也不会浪费“资源”,将从东北军设立的日军战俘营中,甄别、筛选并招募那些对日本军部感到失望、或经过“思想转化”后愿意为新帝国军团效力的前日军士兵。
这些招募来的兵员,将在由忠诚军官和骨干组成的框架内,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与系统的思想灌输,最终被锻造成可用的武装力量。
当然,在名义与宣传上,这些部队绝不能以带有明显从属、依附甚至侮辱性质的“仆从军”来公开称呼。
那不符合杨不凡为它们设定的“人设”与战略欺骗目的。
在对外宣传与国际观瞻上,它们将被塑造为东北军的“盟军”!
是出于“共同理想”、“反抗压迫”,或“追求民族未来”等崇高目标,而自愿与东北军并肩作战的“独立”武装力量!
它们与东北军之间,至少在政治 辞令上,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关系。
因此,它们的正式称谓将显得“堂而皇之”。
总体的泛称将是“沙俄军团”、“朝鲜军团”以及“日本军团”,以此强调其民族或地域属性。
而在更具体的作战序列与内部编制上,则可以进一步细分为更具地理或历史象征意义的称号:
以尼古拉耶夫为首的部队,可命名为“阿穆尔军团”,指向黑龙江(阿穆尔河)流域,寓意其未来可能的活动范围或渊源。
以哈巴罗夫为首的部队,称为“贝加尔军团”,以辽阔的贝加尔湖为名,视野更为西向。
以巴甫洛夫为首的部队,称作“巴尔喀什军团”,以中亚的巴尔喀什湖为名,暗示其可能向中亚方向发展的长远意图。
以朴国昌为首的朝鲜部队,命名为“昭阳军团”,以朝鲜半岛南部的重要地理名称命名,增强地域认同感。
以银守拙为首的朝鲜部队,称为“长津军团”,同样以朝鲜半岛的重要地理名称命名,和增强地域认同感。
以宇都宫太郎为首的日本部队,称为“关东军团”,以日本重要的地区命名,便于区分和内部认同。
以八神太郎为首的日本部队,称为“关西军团”,同样是以日本重要的地区命名,和便于区分、认同。
“协约国集团不是仗着人多势众,组建了一支由八个国家拼凑起来的干涉联军吗?”
构思着这些名称与建制,杨不凡心中掠过一丝冷峻的幽默与针锋相对的好胜心,
“那好,我们东北军也来组建一支‘多国联军’陪他们玩玩!
沙俄、朝鲜、日本,加上我们东北军自己,不也是四国联军么?
嘿嘿!”
这种安排,不仅仅是为了军事上的对抗,更是一种政治与心理上的对标与反击。
不管是在真实的军事实力上,还是在展示联合阵线、营造声势的“气势”上,东北军都决心不弱于人!
甚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一支同样“国际化”的联军,来应对协约国的“国际化”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