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接收名单上还包括了绥远特别区。
绥远都统潘钜楹,他同样是派遣代表向东北军表示投诚意向的北方边将之一。
只不过,相较于热河、察哈尔因为地理毗邻且已有东北军驻军,近乎处于“兵临城下”的境地。
而前往绥远的那一路接收部队,需要穿越更长的距离,抵达绥远核心区域尚需一些时日。
……
对于这些口头上表达了“投诚”意愿的各方势力,杨大帅早已向他们表明了东北军方面的根本立场和“游戏规则”!
那就是:想要归附,就必须拿出实质行动!
交出所辖防区的实际控制权,交出军队的指挥权。
而其本人,则必须离开老巢,亲赴沈阳进行所谓的“深造”(实则为接受整编、教育与最终去向安排)。
倘若不交呢?
杨大帅的态度同样明确。
不交,就意味着缺乏真正的“诚意”,是在试图糊弄、戏耍东北军!
对于这样的行为,东北军将一概“视同敌对”!
其潜台词与必然结果便是:胆敢抗拒者,必将领教到东北军那经过实战检验、威力惊人的“犀利炮火”!
正是在这套不容置疑、非黑即白的强硬逻辑之下。
地理位置最为敏感,与东北军势力范围直接接壤,且已有东北军驻军的热河与察哈尔两个特别区,便被迅速推到了无可退避的墙角。
根据统帅部的指令,东北军骑兵第二师迅速完成了任务调整与分兵部署。
师长由前第一集团军第二师参谋长张文宾担任。
骑兵第二师主力一分为三。
第一路,约三千人,挥师南下,直指热河的政治与军事中心——承德。
第二路,约两千人,向西南方向疾进,目标是察哈尔的要地——张北。
第三路,也是兵力最为雄厚的一路,约五千骑兵与装甲混编部队,则向西南偏西方向挺进,剑指更远一些的绥远特别区首府——归绥(今呼和浩特)。
三路大军,如同三把锋利的钳刃,同时指向了北疆的三个要害节点。
其中,指向承德和张北的两路部队,由于距离较近,且沿途遭遇的阻力比预期要小,进军速度极快。
不出数日,其前锋便足以兵临城下,对两座城市形成直接的军事威慑。
面对如此清晰、迅疾且不容置疑的军事压力,热河都统姜桂题与察哈尔都统何宗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焦虑之中。
两人通过加密电报频繁沟通,交换着对局势的判断、彼此的苦衷与可能的出路。
经过短暂却度日如年的犹豫与激烈思虑,两人最终达成共识,共同做出了那个在外界看来极为“决绝”的决定:
“无条件投诚”!
与其说是主动选择,不如说是形势所迫下的唯一理性出路。
他们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基于几点现实的考量:
首先,他们不想等到东北军的部队真的兵临城下、将城池团团包围之时,再被迫开城投降。
那样做,在东北军看来,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是迫于武力威慑的无奈之举,而非真心实意的归附。
这种被动的“投诚”,会让他们在未来东家——东北军——的评价体系中严重失分。
很可能被打上“顽固”、“被迫”的标签,从而影响个人及部属未来的待遇与安排。
抢先一步,在对方大军压境但尚未合围之前宣布“投诚”,至少还能勉强包装成一种“识时务、顾大局”的主动姿态。
争取留下一点“诚意”的印象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