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视觉冲击力与心理震慑效果,通过影像与报道早已深深印入脑海。
正是对这些来自未来的“震撼教育”模式的深刻印象与理解,让他敏锐地意识到,在这个信息相对闭塞,军事认知尚停留在旧层面的时代。
一场精心策划,绝对优势力量展示的“实弹演习”。
其所能产生的心理冲击与政治效应,恐怕比一场真刀真枪的攻坚血战更为巨大。
也更符合他快速打开局面,减少己方损耗,同时最大化威慑潜在对手的战略需求。
于是,这个融合了后世观念与当下实力的“演习迫降”之策,便应运而生。
并在山海关前,取得了超出预期的圆满成功。
虽然像山海关前这般规模的实弹演习,毫无疑问需要耗费数量可观的弹药,其消耗绝非寻常部队所能轻易承担。
然而,对于国防军而言,弹药储备与补给,从来都不是需要过分掣肘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通过高层精密的计算与对比,此种“演习迫降”模式所消耗的弹药,纵然看起来场面浩大。
但其总量,若与真正攻打一座类似山海关这样坚固设防。
并可能遭遇顽强抵抗的雄关,所需投入的弹药量相比。
恐怕要节省得多!
后者不仅需要克服守军火力,还可能陷入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其弹药损耗、人员伤亡、时间成本都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因此,这笔“演习账”无论从军事效率还是政治收益上看,都堪称一本万利。
有了山海关这次兵不血刃、效果卓着的“成功范例”。
由魏刚所率领的国防军第三集团军,乃至整个国防军的入关行动,似乎就此确立了一条极具威慑力的“潜规则”或曰“标准流程”!
在遇到需要收编或解决的目标势力时,不妨先尝试“实弹演习”一遍。
将己方那令人绝望的陆海空立体火力,以演习的名义,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淋漓尽致地展示一番。
这既是最直接的战力炫耀,也是最有效的心理攻坚。
炮弹落在预设的靶区,却重重地砸在观看着的心防之上。
而为此举所披上的外衣,或者说喊出的口号,也显得颇为“高尚”与“正当”:
“我中华民国临时国防军政府及其所属国防军,矢志抵御外侮,复兴民族。
我们锻造这些犀利的枪炮,囤积这些威力巨大的弹药。
初衷乃是为了对付欺辱我华夏的列强敌人,是为了将炮火倾泻在入侵者的头上!
我们极度不愿,也万分痛心,将这些本应用于外战的炮弹,浪费在、轰击在我们血脉相连的同袍、我们未来的同僚身上!”
这番言辞,占据了民族大义的制高点,将武力展示包装成了一种“不忍同室操戈”的“无奈”与“警示”。
潜台词则是:
我们拥有足以毁灭你们的力量,但我们更希望将这力量用于一致对外。
若你们识时务,便可免于成为这力量的牺牲品,甚至有机会成为运用这力量的一员。
当然,口号之下是冷酷的现实逻辑。
倘若在经历了如此震撼的“演习”观摩之后,仍有哪支“不识时务”、“冥顽不灵”的部队首领。
胆敢依仗些许残兵败将或险要地形,试图负隅顽抗,阻碍国防军的推进与整编大业。
那么,国防军也将毫无犹豫地撕去“演习”的温和面纱。
届时,方才那些令人胆寒的炮火,将不再是对着无人山丘的“表演”,而是会精准而冷酷地落到抵抗者的头顶。
口号将变为行动宣言:
休怪国防军以雷霆万钧之势,清除一切试图阻挠中华民国崛起、破坏抗敌大局、分裂中华民国力量的障碍!
国防军的炮火用于演习时已然震撼人心。
当它们真正用于实战、指向具体目标时,其带来的毁灭与震怖,必将百倍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