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蕴含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如果查不出来源……”
比比东看着擂台上那个“虚弱不堪”的少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就抓住他,研究他的能力。”
擂台上。
裁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新神风众人,又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瀚宇辰。
这一场,赢得太诡异,也太震撼。
“预选赛八强战,第一场。”
裁判举起手,声音还有些颤抖。
“史莱克学院,胜!”
欢呼声迟到了几秒,然后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
观众看不懂门道,只觉得那一指冰封帅炸了。
“史莱克!史莱克!”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新神风的队员们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路人甲捂着脑袋,一脸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我的龙卷风呢?
不远处的火舞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有些凌乱,上面还沾着几片没化完的雪花。
她呆呆地看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着的瀚宇辰。
那个少年正被奥斯卡和马红俊架着往台下走,嘴里还在抱怨着“好累”、“想吃火锅”。
火舞咬着嘴唇。
牙齿刺破了娇嫩的唇瓣,渗出一丝血迹。
那种骄傲被碾碎的滋味,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就是差距吗?
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就被人家像拍苍蝇一样拍晕了。
甚至……人家还没杀人。
那漫天的冰雪,没有伤到他们分毫。
这种精准到变态的控制力,才是最让人绝望的鸿沟。
“输了……”
路人甲苦笑一声,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他看向火舞,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史莱克休息区。
瀚宇辰一回到座位,立刻瘫在椅子上。
“哎呀妈呀,演戏真累。”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顺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个橘子。
“宇辰。”
大师走了过来,脸色严肃,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欣慰。
“刚才那一招,叫什么?”
瀚宇辰咽下橘子,眨了眨眼。
“第四魂技,惊涛骇浪。只不过我加了一点点自创的小技巧,利用了热胀冷缩的原理……”
他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
大师嘴角抽了一下,没拆穿他。
这种级别的“热胀冷缩”,牛顿听了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磕头。
“不管怎么说,赢了就好。”
大师转头看向教皇殿的方向,眉头微皱。
“但是,你也彻底暴露了。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瀚宇辰笑了笑。
他把玩着手里橘子皮,指尖上有一缕极其微弱的星光在跳动。
难走?
路不平,那就铲平它。
“放心吧大师。”
瀚宇辰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眼神变得深邃。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看台的最高处。
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依旧站在那里。
冷月白看着瀚宇辰离去的背影,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澜。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武魂“星辉天绫”正在微微发烫。
像是在回应某种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