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南门,一场冲突骤然爆发。
起因是幽水云家的云无烈一行人纵马疾驰,险些撞到一位带着小女孩的老者。
老者理论几句,竟被云家护卫挥鞭抽打。
“贱民!也敢挡世子的路!”护卫嚣张跋扈。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世家子弟,便可视人命如草芥吗?”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朴素灰衣、背负着一柄用破布缠绕的长剑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中。
他面容普通,眼神却如同万载寒冰,正是来自极北苦寒之地“剑冢”的传人——寒锋。
剑冢弟子,一生只修一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剑道纯粹至极,杀伐之力惊世。
“哪里来的穷酸,也敢多管闲事?”云无烈斜眼瞥了寒锋一眼,满脸不屑。
寒锋没有废话,只是缓缓解下了背后的剑。
破布散开,露出一柄锈迹斑斑、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铁剑。
然而,当他的手握住剑柄的刹那,一股惊天动地的锋锐剑意冲天而起!
整个南门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所有人肌肤生寒,如同被无数利剑指着!
云无烈脸色一变,他身后的护卫更是如临大敌。
“接我一剑,不死,便饶你。”寒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铁剑已然挥出。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震耳的轰鸣。
只有一道细微到极致、仿佛能将人的视线都割裂的灰线,一闪而逝。
下一刻,云无烈座下那匹神骏的龙马,连同他华贵的鞍鞯,无声无息地从中裂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
而云无烈本人,则僵在原地,脸色煞白,一缕头发悄然飘落。他竟连对方如何出剑都没看清!
寒锋还剑入鞘,看也不看吓傻的云无烈,扶起地上的老者和小女孩,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才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一剑!仅仅一剑!”
“那是什么剑法?太恐怖了!”
“剑冢!是剑冢的传人!”
云无烈回过神来,羞愤欲绝,却更多的是恐惧。
他深知,刚才那一剑,对方若要杀他,他绝对躲不过!
这些天骄的亮相和出手,让帝都各方势力真正感受到了压力。
古老世家、隐世宗门的底蕴,远超他们的想象。
这些年轻弟子尚且如此,他们背后的老怪物又该何等恐怖?
太子秦弘更加迫切地想要巩固与天地联盟的关系。
二皇子党和风家则感到绝望,意识到单凭他们恐怕难以抗衡这么多强大势力。
玄帝在深宫中,看着暗卫送来的情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世家的天骄如此张扬,分明是没把皇权放在眼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玄夜,在安乐公府中,听着星轨秘殿传来的关于各方天骄实力分析的报告,嘴角微翘。
“雷帝山、百花谷、天衍阁、剑冢……都来了吗?很好,越多越好。”
“只有水足够浑,我才能摸到最大的鱼。‘玉京’的诱惑,果然无人能挡。”
他目光再次投向皇宫深处,“父皇,你的底牌,还能藏多久呢?这些‘客人’,可不会一直有耐心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