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朝堂之上气氛正凝重,一位须发皆白的大臣从队列中稳步走出,躬身行礼后,声音洪亮地说道:“臣认为此事当为五皇子之功。五皇子进入督查院没多久,便凭借其聪慧才智与过人胆识,找到了当年刺客的蛛丝马迹,此等功劳不可小觑。”言罢,他目光坚定地扫视了一圈众人。
话音刚落,又一位大臣急匆匆地出列,满脸不屑地说道:“臣认为此事并非五皇子之功。若此事真是五皇子所为,他为何不亲自上禀皇上?这其中定有隐情。”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先前说话的大臣立刻反驳道:“五皇子念及兄弟之情,不愿将此事闹大,伤了皇家和气,这才选择隐忍。”
另一位大臣却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看是赵大人没有知会五皇子吧,说不定这其中还有别的猫腻。”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强忍着身上因病痛带来的难受,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微微侧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慕容瑾。
慕容瑾心中暗自思忖:背后这人倒是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故意将我牵扯进来,不管我认哪头都没有好处。他定了定神,不紧不慢地说道:“皇上,当年的刺客至少有两批人马,如今事情都尚未查清,若此时大张旗鼓地宣扬,岂不是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黑手有了可乘之机?”
就在大臣们还要继续争论不休时,皇帝突然捂住心口,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说道:“此事交给大理寺继续调查,限半个月时间调查清楚。”说罢,便在太监小心翼翼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大殿。
朝堂之上,大臣们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忧虑。其中有人欲留下探询皇帝的病情,然而在总管太监一连串急促的催促声中,众人只得无奈地依次退出大殿。慕容瑾置若罔闻,径直迈出皇宫,脚步匆匆地来到司徒晏名下的一处茶馆后院。
后院之中,有一间静谧的私人茶室。茶室之内,地台之上,一张长形茶桌静静摆放。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背对着门的方向端坐,听到慕容瑾进入的脚步声后,他立刻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待慕容瑾安然坐下,他便手法娴熟地开始沏茶,动作行云流水。
慕容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而后缓缓问道:“你今日寻我,所为何事?”
萧明渊目光坚定,沉声道:“我要见凉珞一面。”
慕容瑾微微皱眉,摇头道:“不行,珞儿近日身子欠佳,过几日再说吧。”
萧明渊神色急切,道:“我此次回京,便是专为凉珞而来。我刚踏入京都城,五皇子便派人将我拦下,告知我暂时不能声张与凉珞的婚事。之后,我们威远侯府也依照你的要求行事。我实在想知晓,究竟何时才能见到凉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