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尺码怎么确定啊?她盯着货架上的尺码表喃喃自语,红着脸将几种码数各买了十盒。
晚膳时,慕容瑾终于现了身。凉珞这几日总窝在房里,倒是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慕容瑾今日穿了件靛青锦袍,袖口绣着暗纹,衬得他愈发清俊。他见凉珞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便执起玉箸,夹了筷子她喜爱的翡翠青菜放进她碗里:娘子这几日睡得可好?
凉珞咬着青菜,含糊地应了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华灯初上,饭后,众人围坐在雕花圆桌旁,暖黄的烛火在琉璃灯罩中摇曳,映照着每一张略显凝重的脸。
慕容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而后缓缓放下,神色严肃地开口道:“我这几日得到的消息。六皇子并非意外身亡,而是被暗器所伤,那暗器上还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等太医匆匆赶到时,六皇子已然没了气息。”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种暗器极为寻常,在市面上很容易就能买到,可越是寻常,越让人觉得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我怀疑此事与三皇子和毅王脱不了干系,他们极有可能暗中勾结,妄图不轨。所以,最近大家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切莫单独行动。”
慕容瑾轻叹一声,又道:“另外,还有一事。皇帝这几日病情加重,再度陷入昏迷,太医们日夜守在宫中,却也束手无策。
威远侯府的将士们,此前一直在外征战,如今已分批回京。不过,为防被发现,他们并未直接进城,而是隐藏在了京城外的一座山上。
我近日既要忙着操办六皇子的丧事,又要进宫照顾皇帝,还得时刻关注城外将士的动向,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城外将士的事宜,就交给慕容聿来负责了。”
慕容聿微微颔首,神色沉稳地应道:“大哥放心。”
这时,司徒晏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慕容兄,我这几日怕是要频繁外出。我名下的几家商铺,最近接连出现各种问题,不是货物被劫,就是账目出现差错,实在需要我亲自出面处理一番。”
凉珞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交谈,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曾经看过的那些宫廷剧中的情节。她眉头微蹙,一脸担忧地说道:“阿瑾,我忽然想起,以前看小说的时候,经常有哪个皇子在皇帝昏迷不醒的时候,偷偷盗取玉玺,然后伪造皇帝遗诏,妄图篡位。如今这情况,会不会也……”
慕容瑾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凉珞的头,轻声说道:“别担心,咱们的人早已潜伏进皇宫,宫里还有凌越时刻盯着呢,一有风吹草动,我们立刻就能知晓,放心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凌越,听到慕容瑾提到自己,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
在这个家里,凌越向来话少,平日里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若不是他高大健硕的体格摆在那里,大家几乎都要忽略他的存在了。
商议完要事之后,几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凉珞回到屋内,先唤来小厮备好热水,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她换上柔软的寝衣,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白景舟的到来,心中既有期待又带着几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