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珞听到“香雪楼”“春娘”这几个字,连忙扶额,心中暗叫不好。
春娘平日最喜欢打趣她,她可实在不好意思去看看他们在学啥了。无奈之下,凉珞只能用完早膳后,在自己的寝殿里百无聊赖地溜达起来。
碍于自己之前去了小馆,凉珞接下来的几日里,她便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宫殿之中,鲜少再踏出宫门半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查出顾燕青究竟有何目的的念头也渐渐淡了下来,仿佛那份好奇心被宫墙内的宁静生活一点点消磨殆尽。
然而,宫中的日子虽平静,却也不乏趣事。除了慕容瑾之外的几人,每次见她都是扭扭捏捏,举止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就连用餐时,也是你推我让,都离凉珞远远地坐着。
凉珞见状,心中疑惑,终于忍不住询问了苍离。苍离面露难色,这才道出实情,原来是春娘教了他们一些小倌的做派,说是能讨女子欢心,可他实在做不来,觉得浑身不自在。
凉珞闻言,不禁哑然失笑,直接安慰苍离道:“那种小倌的做派,我也同样看不下去,你们就保持本色,正常便好。”
直到慕容瑾不再逼着他们学习那些,也不用去做那些别扭的举止,众人才又恢复了往日的自然与和谐。只有慕容聿心中明白,慕容瑾这是变相地惩罚大家,因为凉珞那天出门时,他们没有尽到看顾之责,才让她入了小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凉珞便安心地在宫内养胎,每日的生活规律而充实。上午,她会随着宫中的侍女一起锻炼身体,为即将到来的分娩做好准备;下午,则与白景舟一同研读这个时代的医书或制药。
即便大家每日都有诸多事务缠身,也总会抽出几人来陪伴着凉珞,让她在这深宫之中并不感到孤单。
凉珞几个月来唯一一次出宫,还是因为端木扬将父亲接回京城,她前去相见,并与端木扬的家人一同用了顿饭,之后便领着端木扬匆匆回宫了。
时光匆匆,九个月转瞬即逝。大家每次看着凉珞那日益隆起的大肚子,都不禁心惊胆颤,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可是,眼看着预产期已过,凉珞却还没有丝毫要生的迹象,这让众人更加焦急不安。司徒晏更是紧张得不行,干脆连门都不出了,整日守在凉珞身边,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异动。
这天夜里,凉珞正与卫昭安然入睡,突然,她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连忙叫醒身边的卫昭。
卫昭今日也是不敢睡得太死,毕竟这已经过了预产期,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新生命的即将降临。
他醒后,连忙起身,一边让小厮去通知,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凉珞穿上衣衫,将她抱去早已准备好的产房,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顿时,原本静谧的后宫中,如繁星般,烛光一间间接连亮起,打破了夜的宁静。众人脚步匆匆,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生产忙碌起来,有的去准备热水,有的去拿干净的布巾,整个后宫都弥漫着紧张又忙碌的氛围。
这次来接生的产婆还是上次那三人,她们经验丰富,神色镇定地做着各项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