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才真切地感觉到身体燥热得难受,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立刻明白,自己这是中了药了。凉珞心急如焚,连忙意识进入随身空间,在药柜中疯狂翻找解药。
找到后,她急忙吞下,可片刻后,她发觉自己被下的并非一般的药,这解药只能缓解部分症状,不能完全解掉。自己临时制药又根本来不及,情况十分危急。
凉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看向四周,硬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从房后绕过去。好在过来的人都一股脑地冲向那间屋子去捉奸了,暂时没人注意到她。
凉珞小心翼翼地从旁边小院的缝隙往前面张望,发现前面没人,正想抬脚往前走去,忽然听到一阵轱辘轱辘的声音由远及近。她心中一紧,立刻敏捷地躲在房子侧面的阴影处,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在路过两间小院的时候,突然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他随即跟推着自己的侍卫琰一道:“琰一,你去前面看看是什么情况,我在此等你。”
琰一立刻领命,身形一闪便朝着前方奔去。
轮椅上的男子看着琰一离开后,头也没动,声音冰冷地说道:“何人在此,出来。”
凉珞的耳尖微微颤动,立刻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因中药而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无疑暴露了自己的气息。
她眼神一凛,迅速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个女子的面巾,动作娴熟地戴上,将自己面容半遮,只露出一双灵动而警惕的眼睛。随后,她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每一步都尽量放轻,生怕再次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当她的目光落在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怔。
那张脸,生得极为俊朗,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墨画,峰峦分明,既有着山峦的挺拔,又不失伶俐之态;眼似寒星,瞳仁漆黑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又藏着无尽的秘密;鼻梁高挺笔直,如同山岳般稳重;唇线清晰,色如淡樱,微微抿起时,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下颌线条利落流畅,勾勒出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这样的容貌,本该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模样,却因腿疾而久居室内,肤色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瓷白,更衬得眉目如画,俊美中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清隽。唯有垂在膝头的那双手,骨节分明,却添了一丝身不由己的淡愁,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这份俊朗中,多了层让人揪心的破碎感,一眼望去,只觉惊艳,再看难忘。
“就是他了。”凉珞心中暗自想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来到轮椅后面,故技重施,一掌重重敲在男子的后颈,男子顿时昏了过去。凉珞迅速调转轮椅方向,推着男子快速离去,生怕夜长梦多。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排房屋都是空着的,心中暗喜。于是,她找了一间看起来较为整洁的房屋,将轮椅推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她从里面将门反锁,确保安全无误。然后,她将男子推到床榻前,双手穿过男子腋下,想要将他抬到床榻上。
然而,原主的身体太过瘦弱,而男子又太过沉重,她一时竟无法抬起。凉珞深深吸了口气,气沉丹田,用了更大的力气,脸都有些扭曲了,才终于将男子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移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