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她转头看向那几个刚刚还在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妇人,随即展开了一个更大的、充满挑衅的微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都给我等着,今日之事,我凉珞定会铭记于心。”
走出府门时,门外早已候着一排装饰华丽的马车。右丞相府的车夫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四人,连忙驾着马车来到门前。柳氏率先登上马车,正欲招呼两个女儿上车,却见凉珞也要跟着上来。
就在这时,身边的温禾一把扯住了凉珞的胳膊,满脸怒容地骂道:“贱人,谁让你上马车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外面去!”
本来凉珞也不愿和她们三人同座,来的时候,柳氏就是让她坐在外面的车辕上,受尽风吹日晒。可是此刻的凉珞,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任人欺凌的温婉。
她眼神一凛,用力的将温禾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使劲向后方甩去,同时趁机用肘部狠狠地袭向温禾的肚子。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后,温禾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得眼泪直流。
另一边的温清见状,连忙跑过去扶她,柳氏也从车厢内探出头来,看到自己的二女儿坐在地上,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狠狠地瞪向凉珞。
凉珞则是趁众人一时不备,轻盈地登上了马车,刚想进入车厢,柳氏却横在车厢口,稳稳地堵住了凉珞的去路。
凉珞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氏,眼神中满是狠厉,恶狠狠地说道:“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掉,让你从此活在黑暗里!”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让周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说完,她身形一闪,灵巧地进了车厢,在左边稳稳坐下。
不一会儿,柳氏带着温清和温禾,满脸不甘与愤懑地重新来到马车旁。柳氏咬着牙,一步三挪地上了马车,坐在了中间位置,温清和温禾则乖巧地坐在柳氏的右边,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仿佛在互相寻求着安慰。
凉珞自上车后,便双目轻闭,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暗中运气。她气沉丹田,感受着体内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流动,努力积攒着内力。
她心里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内力就如同没有翅膀的鸟儿,根本无法翱翔天际。她必须要尽快拥有强大的内力,才能练习轻功,否则很多事情都将举步维艰,难以办成。
一路上,马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母女三人那眼神,似锋利的刀子一般,在暗中紧紧盯着凉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每当温禾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身边的温清便会眼神犀利地示意她:回去再说。温禾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气鼓鼓地憋红了脸。
很快,四人便到了右丞相府。凉珞缓缓下车,抬头看着那气派非凡的大门,门上悬挂着的“温府”二字,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随即大步跨过府门,朝着记忆中自己那所谓的“狗窝”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渐渐笼罩了整个府邸。凉珞心中暗自思忖,要不是她有空间这个保命的法宝,今晚说啥也得去闹腾一番,换个好一点的院子居住。
今日这一番折腾,实在是让她疲惫不堪。当她终于来到自己的“狗窝”前,不禁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