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的推搡反而让他疼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崔鹏终于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扯过床上的被子,胡乱地盖在两人身上,试图掩盖住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丞相见状,脸色更加阴沉,他一边冲着外面的侍卫大声呼喊:“快,快去叫府医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抱起晕倒的柳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仿佛想要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而反应过来的尚书夫人,则是一脸焦急地看着床上的崔鹏,催促道:“快,快下来!穿好衣服,你发什么呆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然而,此刻床上的崔鹏却是一脸苦涩,他无奈地说道:“姑姑,我,我,您还是帮我找大夫来吧。”
原来,之前凉珞给他用过药物,加上刚才他惊吓过度,导致出了问题。
尚书夫人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转身出去,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夫君,希望他能尽快赶来解救这尴尬的局面。
躲在空间的凉珞,冷眼瞧着那兵荒马乱、一片狼藉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后竟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满是畅快。
这一幕,对原主而言,实在是解气至极,仿佛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郁气,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
回想起原主第一世的悲惨遭遇,凉珞的眼神中满是怜悯与愤懑。那时的原主,单纯善良,毫无心机,轻易就着了柳氏母女的奸计。在她们的精心设计下,原主与崔鹏苟合,被一大群捉奸之人撞个正着。
那些人如潮水般冲进房间,原主衣衫不整,惊慌失措地蜷缩在角落,而她的身子,竟被那些冲进来的男男女女看了个遍。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谩骂声铺天盖地而来,那些难听至极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进原主的心窝。
什么“不知廉耻”“荡妇”之类的词,不绝于耳。原主当时羞愧难当,若不是身上仅着那几缕破布,她定会一头撞死,以证清白。
可即便如此,崔鹏这个薄情寡义之人,事后却不愿娶她。要知道,当时的崔鹏,不仅已有正妻,还有数名侍妾和通房,府中莺莺燕燕,热闹非凡。
原主无奈之下,只能以侍妾的名义嫁给崔鹏。本以为能有个安身之所,却没想到,这只是她悲惨命运的开始。
入府后,她才得知,崔鹏竟是尚书的长子,只因一些不可言说的缘由,自幼便被调换。直到崔鹏20岁时,才重新回到尚书府。
原主满心欢喜地跟随崔鹏回到尚书府,以为从此能过上安稳日子,却不知,等待她的,是更为残酷的折磨。尚书夫人等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想尽办法刁难她、折磨她。没过多久,原主便在这无尽的折磨中,香消玉殒。
原主第二世的时候,吸取了第一世的教训,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柳氏母女,以为这样就能避开崔鹏的迫害。她每日对柳氏母女低眉顺眼,言听计从。
可她怎么也没想明白,只要她还在丞相府,就会触动柳氏母女的利益。更何况,那柳氏母女本就心肠歹毒,喜欢折磨原主为乐。
于是,在第二世,温清竟设计将原主卖到了妓院。原主在妓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逃逃不掉,想死也死不成,身边时刻有人盯着。
那些不堪的折磨,如噩梦般缠绕着她,最终,她还是被折磨致死。临死前,柳氏还带着温清、温禾,趾高气昂地来到她面前,肆意嘲笑她的悲惨遭遇,那丑恶的嘴脸,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