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景琰的府邸中,晨曦初照,静谧的书房内,气氛却异常紧张。一大早,数名身着黑衣的暗卫悄然无声地回到了府邸中。
琰一缓缓推着面容冷峻的纳兰景琰进入书房后,暗卫们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恭敬地禀告:“主子,经过连夜调查,昨日宴会之时,共有六名女子不在宴席之上,行为颇为可疑。我们今日再分头行动,逐一排查,务必找出那名对您不利的女子。”
纳兰景琰闻言,胸中怒火中烧,昨日宴会上那突如其来的羞辱与挑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憋屈。他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地下令:“今日之内,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结果,否则,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回去重新接受最严苛的训练!”
暗卫们闻言,心中一凛,他们不怕死,却最怕回到那个地狱般的训练场,重新经历那些非人的折磨。
于是,他们连忙应声,迅速退出书房,各自领命而去,誓要尽快完成任务,以免遭受重罚。
与此同时,丞相府中,也是一片剑拔弩张之势。温丞相与柳姨娘面色铁青,怒视着对面那一家厚颜无耻之人,心中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温丞相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不行!我的嫡女,怎能屈尊降贵去做姨娘?我给你们三日时间,必须将崔鹏府中所有女子尽数遣散,另外,崔鹏必须回到尚书府,你们要公开承认他是你们的嫡子,恢复他应有的身份!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心狠手辣!”
崔鹏的父母及礼部尚书与其夫人,闻言面面相觑,面露难色。这时,尚书夫人见状,连忙起身,试图打圆场:“丞相大人,您看崔鹏此刻还昏迷不醒,他也已成年,此事关系重大,不如等他醒来,我们再从长计议,如何?”
正说话间,一名侍卫匆匆进入前厅,来到温丞相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温丞相听后,脸色骤变,怒不可遏地再次拍响桌子,大声喊道:“这桩婚事,我坚决不同意!崔鹏已不能人道,难道要让我的女儿嫁过去守活寡不成?来人,送客!此事,再无商量的余地!”
四人脚步匆匆地离去后,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下温丞相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缓缓抬起手,轻抚了几下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
旁边的柳氏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声音轻柔且带着几分担忧地问道:“夫君,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这就去叫府医过来瞧瞧?”
丞相此刻心情差到了极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怒气,他看着柳氏,语气严厉地问道:“你和清儿、禾儿最近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何别人的院中都安然无恙,没有被盗的迹象,唯独你们三人的院落被盗?昨夜清儿还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你还不打算跟我如实招来吗?”
柳氏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说道:“夫君,我们最近也就是去参加了翰林院吴大人母亲的六十大寿,除此之外,并未与其他人有过什么交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