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珞听到这些过往,心中怒火中烧,越来越觉得温崇礼和这柳氏实在是可恨至极。他们既然如此讨厌原主,却又死死地将原主困在身边,不肯放她离开,就这么日复一日地折磨着原主那颗脆弱的心。
凉珞也明白温崇礼为何如此对待原主,因为他怀疑温婉不是自己亲生的,凉珞也不相信慕雪凝会与下人私通,搞不好就是柳氏陷害的慕雪凝,也不知道温崇礼是否知晓此事。
更让凉珞惊讶的是,原主居然还有一个哥哥,可原主对此根本一无所知。要不是外祖提起这事,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亲人,也不知道这个哥哥如今是生是死,是否还活在世间的某个角落。
他们就这样聊了许久,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天都快亮了。凉珞看着外祖一家疲惫却又带着关切的神情,连忙说道:“外祖、舅舅,表哥,你们先休息吧,以后咱们可以聊的时间多着呢。”说完,她当晚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房间让给外祖一家休息。
秦啸也把他的房间也让给了其他家族的成员休息。船夫和儿子见状,也纷纷想要让出自己的房间,凉珞笑着摆摆手,说道:“你们明天还要开船,得养足精神,快去休息吧。”
夜晚,船上突然有几个人发起高烧,陷入了昏迷。凉珞顾不上一天的疲惫,赶忙起身去救治。她仔细地为病人把脉、针灸,忙得不可开交。等把几个病人都安顿好,自己也累得靠在船舱壁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凉珞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揉了揉眼睛,看看外面,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透过窗户洒进一片金黄。船在缓缓移动,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凉珞起身,来到船舱外,只见站了些人,他们都在静静地望着水面,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大家看到凉珞后,纷纷围了过来,向她拜谢昨日的救命之恩,那真诚的话语和感激的眼神,让凉珞心里暖暖的。凉珞也没有客气,都一一受着了。
这时,秦啸看到凉珞起床了,直接从厨房中取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给凉珞,说道:“快趁热喝了吧。”接着解释道:“今日早时,大家又从海中救起一人,所以只要不是受伤严重的,都在船舱外寻找是否还有生还之人。”凉珞接过粥,点头表示理解,心中暗暗祈祷着能有更多的人获救。
后来,大家将附近海域仔细搜寻了个遍,确认没有其它生还者后,船又加速继续向前疾驰而去,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等船只缓缓抵达渡口时,天色已然渐暗,暮色如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整个渡口。凉珞站在船头,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渡口停船处,并未看到流放之人原本乘坐的两艘船。
她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安,思索片刻后,便派秦啸先上岸询问情况。她转头看向秦啸,认真叮嘱道:“你上岸后,再顺便去买些合适的衣衫回来,咱们船上的人都穿着囚服,这样上岸实在不妥。”秦啸立刻挺直身板,抱拳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地下了船。
凉珞这边也没闲着,她转身来到船夫面前,从怀中掏出双倍的报酬,双手递给船夫,真诚地说道:“此次多亏您和您儿子相救,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这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船夫和他儿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没有拒绝,恭敬地收下了报酬。
凉珞随后回到外祖身旁,继续和外祖聊起外祖家的事情。只是,当外祖和舅舅问起温婉的事情时,凉珞的眼神微微闪躲,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开。
她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已经离开了丞相府,那么原主所遭受的冤屈和仇恨,自己定要为她一一讨回。想到原主,凉珞不禁心生怜悯,原主重生了两辈子,身边竟没有一个真心对她怀有善意的人,唯一对她好的外祖一家,原主却从未察觉这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