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他的脖颈,招式狠辣,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
陈长安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出,正中对方的膝盖。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衙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钢刀也掉落在地。
右侧的衙役见状,立刻挥刀刺向陈长安的后背,企图偷袭。
“小心!” 小龙惊呼一声。
陈长安早已察觉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身,手中的匕首精准地格开对方的钢刀,随即手腕一翻,匕首划破了对方的手臂。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对方的衣袖。
那衙役吃痛,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恐 !
他没想到,一个普通的猎户,竟有如此高强的身手。
跪倒在地的衙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李福生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一脚将他踹倒,手中的长矛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小龙也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紧紧握在手中,警惕地盯着受伤的衙役。
“你…… 你敢袭杀官府衙役?” 受伤的衙役色厉内荏地吼道,“此事若是传到王大人耳中,定叫你满门抄斩!”
“袭杀衙役?” 陈长安冷笑一声,“是你们二人意图劫财杀人在先,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更何况,你们私自尾随猎户,图谋不轨,本就是死罪一条!”
他缓步走到受伤的衙役面前,眼神冰冷:“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
那衙役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陈长安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抵在了他的伤口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连忙求饶:“我说!我说!是书记官大人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杀了你,夺回你手中的银子,再将你的尸体扔到山里喂野兽!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了!”
陈长安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书记官心胸狭隘,此次被他当众揭穿私藏熊皮的阴谋,必然怀恨在心,想要斩草除根。
“陈爷,这两个人怎么办?” 李福生问道,手中的长矛微微用力,那衙役顿时面色惨白。
陈长安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收紧,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两人身着官差服饰,可不是山中寻常野兽,一旦处置不当,官府顺着踪迹追查下来,不仅自己难逃罪责,整个陈家都要被拖入深渊。
上回猎杀熊罴时,有漫天大雪掩盖痕迹,更有赵捕头这个活口打掩护,可眼下日头未沉,血迹难消,杀与放都透着凶险。
他这边正犯难,那两个瘫在雪地上的衙役反倒看出了破绽,瞬间来了底气。
其中一个捂着被踹伤的膝盖,一把推开李福生抵在他脖颈处的长矛,即便看到对方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也依旧色厉内荏地叫嚣:“贱民就是贱民!生来就是任人拿捏的命!
有本事你也考个公差当当?
陈长安我告诉你,我们能杀你,你却绝不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杀了官府的公差,你全家都要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