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怒,积压在心底的恐惧瞬间被怒火取代。
他握紧手中的牛皮鞭子,咬了咬牙,心中暗骂:陈长安,你都落到这般田地了还敢嚣张!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总算是忍不住了?赵捕头,看来你是忘了之前对我的承诺。”
陈长安抬眸,目光淡淡扫过眼前的人,语气轻佻,压根没把赵捕头放在眼里。
铁链在他手腕上轻轻晃动,发出 “哗啦” 轻响,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从容。
赵捕头被这眼神刺得心头一梗,随即冷笑出声:“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长安,都到这份上了,你不应该跪在地上求饶吗?哦,我忘了,你被锁着,想跪也跪不了。”
他把玩着手中浸过水的牛皮鞭子,鞭梢上的冰碴随着动作簌簌掉落。
围绕着陈长安慢悠悠转了半圈,嘴角勾起浓浓的嘲讽,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你有几分手段,可现在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施展。”
这种翻身做主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陈长安在他心里,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了他大半年。
自从上次暴风雪中,亲眼目睹陈长安如同杀神般斩杀同僚,自己也差点丧命,他就落下了心病。
每天寝食难安,夜里总做噩梦,梦见那漫天风雪中,陈长安提着刀一步步朝他走来。
吓得他冷汗涔涔惊醒;白天更是心慌气短,只要一想到陈长安,就觉得坐立难安。
如今,陈长安终于落网,被牢牢锁在这地牢里,再也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他终于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忍气吞声,可以尽情宣泄心中的恐惧与屈辱。
“什么狗屁承诺?” 赵捕头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到了极点。
“当初不过是为了保命随口说说,你还真当回事。”
他停下脚步,站在陈长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别在我面前龇牙咧嘴装凶残,只会显得你更慌、更自卑!”
“想打就来吧,多出出气。” 陈长安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不然,怕是以后没机会了。”
赵捕头被这话瞬间激怒,握着鞭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可刚要扬起鞭子,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他要攻破陈长安的心理防线,要让陈长安在绝望中哀嚎。
这样蹂躏他才更痛快,才能把之前承受的所有耻辱都加倍还回去。
否则,陈长安永远会是他心里无法抹去的阴影。
赵捕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他转头冲外面喊道:“把老虎凳抬进来!”
“给陈大人来点开胃菜!”
很快,两个捕快抬着一张沉重的老虎凳走了进来,重重放在地牢的泥地上。
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赵捕头示意手下解开陈长安手腕上的铁链。
将他按在老虎凳上,双腿牢牢固定住,脚踝处还加了两道铁箍,确保他无法动弹。
“陈长安,我还得谢谢你。” 赵捕头坐在一旁搬来的木椅上,慢悠悠地说道。
“当初你饶了我一条命,否则我要是死了,你今天也就没机会享受这种刑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