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雇佣王奎刺杀您,结果王奎失败身亡,他竟拿着王奎的尸体去官府领赏,这对我们云遮岭来说,是天大的耻辱!此等背信弃义之徒,我必取他狗命!”
陈长安心中瞬间一喜。
他早就想除掉钱员外了。钱员外在金河乡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这次还教唆赵捕头关押自己,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只是他如今身为乡正,若是亲自出手杀了钱员外,难免落人口实,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罗小玲主动找上门,要替他除掉这个心头大患,他何乐而不为?
阻拦?简直是天方夜谭!
钱员外那个狗东西,早就该死了,能活到今天,都算是侥幸。
陈长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也没来过。”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没有再多问一句。
罗小玲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笑容,眼底的顾虑一扫而空。她迅速戴上面纱,重新罩好斗篷,动作麻利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确认外面无人后,翻身跃出窗外,像一道黑影般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她没有走大门,而是选择了翻墙,避免被门口的守卫撞见。
此时,刘三和两个同乡正守在陈长安家的大门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低声聊着天。陈长安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笑意:“别在这儿守着了,天寒地冻的,赶紧回去睡觉吧。”
刘三几人连忙点头,他们也确实冻得够呛,没有多问,躬身应了一声,便转身回了旁边的偏房休息。
刚走进院子,叶倩莲就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好奇:“长安,刚才那是什么人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好人。”陈长安停下脚步,转头对她笑了笑,语气笃定,“为民除害的,自然是好人。”
叶倩莲见他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说道:“外面雪还没停,快进屋吧,别冻着了。”
陈长安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人并肩走进了卧房。
“我这几日没回来,有没有想我?”陈长安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叶倩莲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思念。
两人刚走进卧房,还没来得及温存,房门就被轻轻推开,王宝莲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木盆里盛着温热的洗脚水,冒着热气。
“倩莲姐,夫君,该洗脚了。”王宝莲声音软糯,乖巧地将木盆放在床榻跟前,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两人。
她刚放好木盆,就瞥见陈长安已经将叶倩莲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微乱,正要亲热。王宝莲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长安也有些尴尬,连忙从叶倩莲身上起来,顺势将脚伸到木盆边。王宝莲定了定神,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陈长安脱去袜子,双手伸进温热的水中,轻轻揉搓着他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