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是县令面前的红人程志安举荐的,打压陈长安,就等于打程志安的脸,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个悬案,怎么可能被一个猎户出身的乡正给破了?
王猛挺起胸膛,语气斩钉截铁:“禀报大人!没错!陈大人真的抓到凶手了!人证物证俱在,就在门外候着!”
宋元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他倒要看看,陈长安这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好!好得很!”
宋元春冷笑一声,然后一挥手,“走!出去看看!我倒想看看,陈长安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宋元春率先迈步朝着门外走去,赵公明和高启贤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而此时,县衙门外,陈长安已经翻身下马,一身崭新的乡正官袍穿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他身后,巡防营的胡队长正指挥着士兵,把囚车里的犯人全都押解下来,用拇指粗的铁链串成一串,排成了长长的一队。
这些犯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正是那些作恶多端的难民和恶乞丐。
来往路过的镇上居民,看到这一幕,全都被惊得停下了脚步,围在路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抓了这么多难民?”
“你们看,领头的那个不是石桥村的陈乡正吗?听说他昨天带人剿匪,厉害得很!”
“难怪呢!这些人怕是都不是好东西,说不定就是祸害钱员外的凶手!”
议论声此起彼伏,陈长安却充耳不闻,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县衙的大门。
也就在这时,宋元春带着两个县尉,从县衙里走了出来,当看到门口这架势,宋元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扫了一眼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和恶乞丐,眼神里的讥讽更浓了,对着陈长安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丝轻蔑:“陈长安!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
宋元春往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长安,冷声质问道:“杀害钱员外的凶手在哪啊?”
宋元春一眼看过去,这些不都是一些难民吗?还有一些臭烘烘的恶乞丐!
他心里冷笑连连,陈长安这小子,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抓这些人来应付自己,简直是把他当傻子耍!
正好,这下有机会了,不仅能抽了他的筋,还能直接撸了他的乌纱帽,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陈长安听到这话,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对着宋元春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大人!这些就是杀害钱员外的凶手!”
他抬眼看向宋元春,眼神清明,条理清晰地说道:“最近难民作乱,恶乞丐作恶,导致石桥村很多富贵人家、商人的家里,备受其扰,甚至遭受袭击!”
陈长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卑职猜测,这些人就是凶手!他们饿疯了,想要抢夺钱员外家中的财产,所以才铤而走险,把钱员外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