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确认……钥石碎片……”
“五枚碎片已集齐融合。”
“……明白……但新家园……不欢迎……外来者……”
林越皱眉：“什么意思？”
“……规则……只有……纯血人类……才能进入……你……已被污染……”
污染？指的是秩序之种，还是混沌侵蚀？
“我没有被混沌污染。”
“……秩序之种……就是污染……”女声断断续续，“它改变……你的本质……不再……纯粹……”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建议……你……掉头……南方……还有……生存空间……”
“南方已经被混沌吞没了。”
“……那就……抱歉……”
通讯中断。
林越摘下耳机，沉默。
新家园不欢迎觉醒者。他们视秩序之种为污染，视觉醒者为异类。
那他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为了什么？
他看向控制台上的屏幕，冰原地图显示，新家园就在北方两百公里处，建在一座巨大的冰盖下方。
既然不让进，那就硬闯。
他收起通讯设备，带着维修工具返回方舟。
驾驶舱的裂缝用金属补片和焊接机修补，虽然难看，但至少能密封。能量电池更换完毕，储备恢复到百分之四十。
近防炮台彻底报废，无法修复。但主炮的损坏程度比预想中轻，核心部件还在，只是能量导管烧断了。
林越用备用导管替换，测试了一下，主炮能用了，但威力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够用了。
他坐回驾驶座，启动方舟。
引擎轰鸣，起落架收起，方舟缓缓升空。
“目的地：新家园。”他对着导航系统说，“全速前进。”
方舟转向北方，加速。
冰原在下方飞速后退，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
两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盖。冰盖边缘，有片人工开凿的入口，入口处有能量屏障，散发淡蓝色的光。
新家园，到了。
但入口外，停着三艘小型飞行器。每艘飞行器上都涂着新家园的徽章——一个被荆棘环绕的地球。
它们在等他。
林越减速，方舟悬停在入口前一公里处。
通讯频道自动接通，一个冰冷的男声传来：
“不明飞行器，立即停止前进。新家园禁止外来者进入。重复，禁止进入。”
林越按下通话键：“我是秩序之种携带者，有重要情报。”
“秩序之种携带者？”对方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驱逐。”
“我只想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给你三十秒掉头，否则开火。”
林越看向屏幕。三艘飞行器已经展开武器，炮口对准方舟。
看来谈话是没可能了。
他握紧控制杆。
“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