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听得怔住了。
她这些日子不是埋头实验室,就是勾画草图,完全没想到家属院里还上演了这么一出堪称炸裂的伦理大戏。
这瓜的劲道,让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喃喃道:“还有这种事……”
“可不嘛!所以说啊,这人呐,心术不正,到哪儿都惹祸。还是咱们清栀好,有本事,人正派……”周燕喋喋继续道。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打断。
只见卫生院的黎医生,领着一个面色焦急,眼圈通红、穿着打补丁粗布衣衫的中年妇女,匆匆走进了院子。
那妇女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布包袱,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黎医生看到林清栀,明显松了口气,额头上带着细汗,显然是一路急走过来的,“清栀,这位是渔村的王秀梅大姐,她家遇到了急事,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带她过去求求你了。”
王秀梅看到林清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带着哭腔就要往下跪:“林同志,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吧……”
林清栀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扶住她:“王大姐,别这样,快起来,有话慢慢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王秀梅被扶着坐在凳子上,泣不成声地断断续续诉说。
原来她男人是渔民,家里就一条旧渔船。
前两天出海遇到了暗涌,螺旋桨的叶片被打坏了好几片,严重变形。
岛上的维修部看了直摇头,说没有配件,也没有专门的工具校正,修不了。
再加上周维修又被关起来了,吴主任去东边检修发电机了,起码要两天才回来。
而从外面定做或者运过来,最少得一两个月。
眼下正是捕捞的好时候,错过这一季,全家老小的生计就成问题了。
黎医生在一旁补充,语气沉重:“我去渔村巡诊,王大姐急得人都快垮了。”
“正好季营让我来帮你换药,我寻思就带她来求你帮帮忙。”
林清栀无奈苦笑,抬手左手给二人看了看,“实在是有心无力。”
王秀梅看到她缠着纱布的手,哭声一顿,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绝望:“林同志,你的手,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更急促的跑步声。
徐明航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额头上全是汗。
他一进门就急声道,“林工!有条渔船坏了,我去琢磨了一上午,实在没修好,我想你能不能去看看啊,我……”
他说完,才看到院子里坐着的王秀梅和黎医生,顿时愣了一下,
“王婶?您怎么也过来了?”
王秀梅含泪点头,“辛苦你了,小徐。”
林清栀无奈叹气,“你既然都修了一上午了,一应工具应该都有吧?”
徐明航连忙点头,“都有都有,但我不知道怎么修……”
“黎医生,你帮我先换一下药吧,包扎的利落点,别影响手指活动。”
她的声音冷静,黎医生连忙放下药箱,帮她包扎起来。
她转头看向门外的赵亮,轻声道:“赵亮,我需要去码头现场看看渔船,我保证只在安全区域活动,指导徐干事操作,绝不亲自动手,这样可以吗?”
赵亮犹豫了一下,看看林清栀包扎的手,又看看一脸恳切的王秀梅,和跃跃欲试的徐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