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崽子,平常看着很机灵,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他的脑袋里的东西是雾气吗?
捶了几拳后转头恭敬对白芷道:“是雾缚崖的错,请您跟随我到议事大厅,族长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和补偿。”
他此时全无一贯的大大咧咧。
白芷:“走吧。”
她无法预测和完全避免他人对自己的敌意,她能做的是为自己增添在兽世生存的资本。
能够在面对挑衅或危险时,重拳出击,从容应对。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今天是她来兽世的第二十五天。
目前她需要一个飞行类的兽夫。
与此同时,雾缚崖部落的议事大厅。
族长羽春坐在上首,她身后矗立着十三个雄兽,这是她的兽夫们。
宽阔的山洞内雌性们以星阶高低分坐两侧。
洞内肃静,他们的目光聚集在中央的一雌一雄身上。
羽真盯着自己的阿母,目光灼灼,声音坚定:“阿母,他才不是什么坏雄性,他是我要结侣的兽夫!我喜欢他!要和他在一起!”
“他不适合你”,羽春脸色很沉。
雌崽在这次外出交易时,捡了一个受伤的狼兽,一回来就说要让狼兽当她的唯一的兽夫。
她站起身,一个离她最近的雄兽跟随她向羽真走去,这个是羽真的父兽。
“真真,你是雾缚崖资质最好的雌性,你勇敢、强壮、美丽,是天空中最耀眼的雌鹰,你的兽夫应是能与你比肩的”,慈爱的语气一顿,指向羽真身边的狼兽。
“而不是这个丧失异能的低阶狼兽!”
“他,不配。”
羽春步步逼近,“你指望这个连最低阶的异兽都猎杀不了的狼兽与你共度一生吗?你们以后吃什么?在危险来临时,他要躲在你身后吗?”
就像现在,没用的狼兽让羽真独自面对全部落的责难,而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一言不发。
废兽都不如。
羽真被阿母的话打击到,她指甲嵌入指心,她不愿承认阿母说的,但她无力反驳。
一旁的希尔一言不发,只是拉起羽真的手。
落寞的羽真眼中重焕光彩,她可以保护希尔的,阿母不是教她雌鹰要有搏击天空的气势,她一直有!
“阿母,你一直教我要努力变强大吗?他的兽阶是因我而下降,我可以养着希尔的!我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羽春被气到,这就是她悉心培养的雌崽?
她可没教她被雄性哄骗着收一个低阶雄性当唯一伴侣。
“你现在说的好,能承担起责任,当你承担不起的时候,让谁给你接手?”
她将羽真扶起来,心疼地摸了摸她脸上的划伤,退让一步,语气变得温和:“你可以收他当兽夫,却不能是你唯一的兽夫。”
雌崽将这个希尔护得紧,让她找不到让狼兽无故身亡的机会。
“於易与你一同长大,你收他当第一兽夫”。
於易安静地站在族人身后,阴影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族长的声音在山洞内响起:“於易!”
站在於易前方的族人们,侧身回头,他们的动作,恰似缓缓掀开蒙在宝剑上的遮挡。
族人群逐渐分开,於易的身影一点点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