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用白色兽皮,是因为白芷觉得白色兽皮编织出来的链条不耐脏,挂在脖子上,时间一久很容易被染得斑驳。
而银色与白色相近,云钰的白发在阳光照耀下,有时也会折射出如银色光泽,与这银色兽皮绳相得益彰。
苍岚看着白芷利落地拿回项链,心中那抹微妙而隐秘的期待,瞬间消散。
这条项链确实不是为他而做的。
苍岚微微顿了顿,问道:“这是做给谁的?”
白芷将项链收回口袋,实际上是收进了空间之中,她说:“给云钰的。”
花绒转了转手绳,揶揄道:“不会是云钰看到你给我们做手绳,然后问你要的吧?”
白芷给了花绒一个肯定的眼神。
花绒哈哈大笑,没想到云钰是这样的蛇,连雌主朋友的味儿也吃。
门口的云钰悄然红了耳朵。
苍岚没有傻站着,他抓起罐罐的后脖颈儿,说:“也休息了有一会儿了,给你抓了两只野兔,来练练。”
罐罐被猛得提起来,有些不满地扑腾着四肢,但一听到要和野兔对打,他就安静了下来,野鸡他打不过,那毛绒绒软绵绵的野兔,他一定能打过!
苍岚走之前用余光扫过白芷,见她正和花绒聊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从星契结束后,就淡了很多。
他对靠在门边的狐狸说:“卢卡斯,外面聊聊?”
卢卡斯耸耸肩,垂在肩头的发丝滑落,他利落地拒绝:“不要。”
他们之间可没什么好聊的,之前在小院时,他和苍岚也没说太多的话。
罐罐用爪子扒拉苍岚的手:吼吼吼!(快些走!别聊了!)
大人总这样,总能和路边的人聊两句!
苍岚手背上被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他拍拍幼崽的小屁股,就知道朝他使劲儿,之前抓白芷圣雌的裙摆还知道将爪子收回到肉垫里。
罐罐很不满得又挠了他两下,他已经是一个能和野鸡对打的雄崽子了,不能再打他的屁股了。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幼崽稚嫩的吼叫声。
白芷见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准备起身离开,今早艾瑞雅应该会将赔给她的异兽送到她的雨棚。
“白芷圣雌!你在这里吗?”遥远处,羽春的声音突然传来。
“是羽春族长”,白芷与花绒和苍月对视一眼,举步走出雨棚。
羽春迎面而来,白色的发丝飘扬,黑色的发尾在身侧扬起漂亮的弧度,她身边跟着羽真。
羽真脸颊稍微凹陷,但眉目间少了郁色,看起来成熟稳重了很多。
羽春见白芷打开兽皮帘与自己打招呼,她上前笑着说:“白芷圣雌,好久不见。”
白芷淡笑道:“好久不见,羽春族长,我们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