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钰摸摸她的小脑袋,阿芷设计的石刀和印玺只在特定人群中流通。
普通兽人不会用这么多宝石换石刀和印玺的。
他挑眉,回答道:“要不,试试?”
白芷笑着拍开他的手:“我开玩笑啦。”
她挑出一些宝石,分别送给云钰四人。
剩下的一半收入空间,一半交给於易做裙子用。
一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卢卡斯做饭时间。
他在火堆里扔了一块木柴,有些可惜得摸了摸自己的脸。
今早,他欲言又止的话语其实是:“阿芷,你对我的脸,是否满意?今晚我能不能钻你的窝?”
他默默看着家中的雄性数量日益增多,自己却只能围着锅碗瓢盆打转。
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虑在心底悄然滋生,若再这般,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迟早会被彻底冷落、完全忽视。
害怕被边缘化的感觉,如冰冷的潮水,正缓缓将他淹没。
雄性们的百般心思,白芷一概不知,此时她正缠着於易给她改裙子。
今天下午要赴冰原王的约,她想穿得正式一点。
云钰盘成蚊香,蛇脑袋枕在床边,视线随着白芷的身影而动。
阿什尔在一旁给於易穿针、裁布,打下手的活他干的很利索。
他声音开朗:“我阿父们很会给阿母做兽皮裙,他们也教过我。”
“从小,阿父就教我......”
阿什尔的本意是,他上过由阿母阿父创办的“兽夫必修课”,会照顾雌主。
但一向善于社交的他,此时却忽略了一件事。
云钰的蛇瞳紧缩,丝丝得吐出蛇信子,於易穿针引线的动作放慢,卢卡斯那边,火焰猛得蹿高。
三个雄性并非嫉妒阿什尔有完整的家庭。
他们只是怕被雌主嫌弃。
之前三人秤砣碰铁蛋——半斤八两。
现在有了阿什尔这个对照组,三人的心猛然提起。
“额,这,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阿什尔背部一凉,止住话头,不解得看向白芷。
白芷从小生活的环境练就了她强大的心脏,她更注重自己得到的、拥有的,不在乎自己没有的。
她轻咳一声,先探身摸摸阿什尔漂亮的鱼尾,说:“你没说错什么。”
然后在於易光滑的额间落下一吻。
转身亲亲云钰圆圆的蛇脑袋。
思考一瞬,跑到卢卡斯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最后才拉起阿什尔的手,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他们三个凑不出一对阿母阿父。”
更别说,阿母阿父们了。
阿什尔眼睛睁大,他不是故意的!没有炫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