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怀中人儿疑惑的目光,答道:“帮你穿衣服,今早擂台赛会决出三位获胜者,和十几位优胜者。”
“阿芷该早点去瞧瞧他们在擂台上的风姿。”
“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擂台赛初始时,大批雄性涌入,在这个阶段,站上擂台的雄性大多并非顶尖。
随着守擂与攻擂的精彩角逐不断上演。
雄性的每一次力量的碰撞、异能的较量,都似是在大浪淘沙,层层筛选。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激烈决斗,选夫擂台赛的最后一天,会留下此时参与者中最优秀的雄性。
作为擂台的主人,雌性,会出现在决赛现场,在众多优秀雄性中挑选出如意雄性,纳为兽夫。
至于挑选的数量,全凭雌性个人意愿,或独钟一人,或青睐多位,皆由她们随心而定。
也有雌性一个也不选,换部落重建擂台赛。
白芷抹了一把脸,思绪瞬间清醒,一股脑从於易怀中爬起。
边穿衣服边道:“你不说,我都要忘记还有擂台赛这档子事了。”
“都怪你,闹得太晚。”
於易帮她束好腰带,道:“那我去和阿什尔学学唱歌?”
他们羽族的夜莺、百灵都善歌,他没唱过歌。
但想来应是有些天赋的。
白芷:哈?
不应该是晚上早些放她去睡觉?
而是去学唱歌?
阿什尔的歌声有安抚的力量,他那闷头只知道行动的性子,还唱歌?
白芷来了兴趣,看了眼天色,还早,够她逗小鸟。
“那你唱两句我听听?”
於易思索片刻,锋利眉眼微凛,发出一阵雄浑长鸣。
惊飞方圆十里枝头上的鸟儿。
白芷一把捂住他的嘴。
“停!”
“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於易点头,挺直腰背,一脸认真。
白芷:“杜松混合茉莉的风回忆里被爱 那股激动天色好红 温柔好浓在胸口浮现你的脸容。”
她歌声轻柔,双手微抬起。
“唱。”
於易抿唇,金眸坚定,破锣嗓开敲。
他每唱一个字,白芷的唇角的弧度就上扬一分。
於易像是得到鼓舞,越唱越有劲儿,锣鼓越敲越响。
隔壁的阿什尔从房中探出头来,问烧火做饭的卢卡斯:“你锅里的水烧出暴鸣声了。”
卢卡斯道:“我这就往里面加点水。”
在最后一句:只有失去的拥有最永久,落下。
白芷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於易怀中。
“你唱得挺独特的,很有正义感。”
“听我的,唱歌不适合我可爱的小鸟。”
於易环着她的细腰,应了声:“那就不去学了。”
桀骜锋利的眉眼在雌性的笑声中柔和下来,他在唱到第三句时,就发觉她在逗他。
但能让阿芷开心快乐,多逗他两下又何妨。
一阵欢乐后,白芷也忘记了要提醒他之后要早睡的事。
在吃早饭时,她脸上仍带着笑意。
白芷就是这个家的晴雨表,她的状态影响着家中兽夫们的心情。
整个早饭,一家人的心情都很好。
千遇白抱着娇艳的花束,伫立在院门外,隔着院门,唇角随着雌性的欢笑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