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会。”
“你们每一个都是独特的,我不会因其他人的加入,而减少对你们的爱。”
“你们无需和任何人比较。”
她这话不仅是对於易说,也是说给其他几人。
於易回握她的手,他知道,阿芷平等得对待他们,并未挑起兽夫之间的攀比。
四域雌性性格各不相同,有些雌性对待家中兽夫的态度与阿芷相差不大,也有一部分雌性极爱看兽夫之间的争端,故意挑起他们的妒忌。
云钰眼神温柔得看着前方雌性的背影,他心爱的雌性,是真心爱他的,他此生能拥有这点已足矣。
阿什尔抱胸,扬唇一笑,阿芷最好了。
卢卡斯摸摸自己的发顶,他也希望拥有阿芷的爱。
引起话题的千遇白,与身旁几位雄性的视线交汇。
虽说他们的雌主真心爱着他们每一个人,不会故意引发他们内心的妒忌与攀比。
然而,人有七情六欲,内心深处,谁不渴望能在阿芷心中占据更为独特、更为重要的位置,盼着阿芷能对自己再多一分偏爱呢。
这种微妙的心思,即便在爱意弥漫的氛围中,也暗自涌动。
竞争,无处不在。
瓢泼大雨倾泻,将世界涂成暗灰色,丝毫不影响兽人们观看擂台赛的热情。
今日,三个擂台特意汇聚到同一处,场面格外壮观,圣雌将从三名最终胜利者以及十几名优胜者当中挑选自己的兽夫,如此盛事,自然吸引了众多目光。
不少雌性站在避雨之处,饶有兴致地围观着这场激烈赛事。
往日在擂台上败落的雄性也在此围观,他们想看看是哪些雄性,入了圣雌的眼。
馋馋眼,也好。
擂台上,雄性们气势非凡,毫不客气的攻向对手,每一击都饱含力量。密集的雨点打湿了他们的头发,模糊了他们的视线,顺着健壮的肌肉线条流淌而下。
这恶劣的比拼环境非但没有削弱他们的斗志,反而如同催化剂一般,点燃了内心战意,今天能站在这里的,每一位都有着高阶实力。
有四五个雄性聚在一起,他们今日刚到北域,便被域门口的选夫擂台赛吸引了视线。
“这是哪位圣雌的擂台赛?怎么没见圣雌的图徽?”
有几个白狼族也道:“是啊,从擂台赛开始,就没看到圣雌的图徽,如果这个擂台赛不是冰原王庭帮忙举办的,我都以为是有人虚假宣传。”
每一位圣雌,皆拥有独一无二、专属于自身的圣雌图徽。
这图徽与兽纹截然不同,它犹如一张鲜明的对外名片,是一种极具辨识度的标识。
凭借这图徽,兽人能够轻易辨认出眼前这个是哪位圣雌的选夫擂台赛。
这一点,在兽人世界中属于众人皆知的默认常识。
然而,白芷却是这常识体系之外的例外,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并且她自来到兽世,因生存和身份问题,很少有一天是完全轻松的。
每天都有需要处理的问题。
那些与她亲近之人,见她迟迟未确定自己的图徽,皆以为她是仍在慎重考量,思索究竟选用哪种图腾作为自己的圣雌图徽。
他们等待白芷主动开口提及此事。
毕竟,白芷是在这个雨季才刚刚成为圣雌。
而圣雌图徽一旦确定并落成,便终身无法更改,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容不得半点马虎,理应慎之又慎。
冰原王庭在此次擂台赛筹备之初,未曾对外昭告此次擂台赛的主人具体是哪位圣雌,更不会问白芷要她的图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