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将千遇白的脑袋扶正,她不了解冰原王庭的制度规则,好奇问道:“是因为你失业了,养不起卫兽了?”
俗称发不起工资,裁员。
亦或者是他不再是巫,没有资格拥有卫兽。
其实不然,千钰白即使退任巫职,但他传承着空间之力的血脉凭,又有九阶实力,在冰原王庭仍有一席之地。
这不会因他跟着雌主去其他域生活而改变。
千遇白用目光描摹白芷的表情,眉间染上笑意,此刻两人站得极近,她身上那温暖的香气丝丝缕缕,仿佛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紧紧环绕。
她柔软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这是他第一次,被心爱的雌性如此亲昵地抚摸。
悸动从她的指尖迸发,传遍他的周身。
鼻尖萦绕着专属于她的独特香气,体内的动物本能一脚将理智踹飞。
他渐渐地被这股温香包裹,理智不由自主地渐渐飘远。
“你的手,好香。”
千遇白喃喃低语,声音里满是沉醉。
说罢,他侧头将脸埋入她手心中。
只可惜白芷的手只能罩住他大半张脸。
千遇白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个散发着迷人气息的雌性,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变小,与她这般亲昵地长长久久得贴在一起。
让她的气息将自己环绕,束缚。
白芷有些无奈地看着在自己手心里,突然智商下线的雄性,又转头看向窗外如注的大雨。
这雨,可真大啊。
怎么不来浇醒他!
话说到一半,人突然跟嗑了一样。
还沉浸在软香中的千遇白只觉呼吸猛地一滞,鼻尖呛进一口水,瞬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连忙直起身,侧过头,清咳两声,水珠顺着他线条优越的下颌线落下。
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眼角也因剧烈的咳嗽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水球的白芷,可怜兮兮地说道:“阿芷,水好冷。”
白芷见状,都想先祭出桃木剑,再给他撒上一把糯米,然后用柳枝沾着水往他身上拍。
这一到小院子,她的手往他脸上一贴,这人就变得奇奇怪怪的,被艳鬼上身似的。
顶着一张平日里清冷自持的脸,却不好好说话,妖妖娆娆的。
白芷忍不住道:“千遇白,你好好说话。”
千遇白有些窘迫地抽出一张干净的兽皮,捂住脸,沉默了两息的时间。
当兽皮再拿下来时,他已然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沉稳的神态。
他刚刚实在是一时没忍住,完全沉浸在与白芷的亲昵之中。
没想到吓到了她。
“北域有一个旧俗,卫兽会随巫一同成为雌性的兽夫。”千遇白收回兽皮,理了理衣襟,解释道,“也就是,如果阿芷收我做兽夫,巫奇也会一同跟来。”
白芷一听,脑海里瞬间冒出“兽世版滕妾”五个大字。
不行,她不喜欢。
她是收兽夫,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买根萝卜还撘根葱。
千遇白:“我想阿芷定不愿遵从这个旧俗,收自己不喜欢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