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云钰。
一下午的时间,白芷在雄性们的护卫下,不惧风雨,悠然穿梭在山林之中。
这片区域位于狼王城内,还是弥尔专门划分给白芷的。
已经做过清理,既没有暗藏的虫族,也不见高阶异兽的踪影,风景秀美,宁静得如同世外桃源。
可山林的秀美景色看一遍也就够了,白芷逛了一圈后,兴趣渐渐消散。
她慵懒地平躺在卢卡斯背上,手中百无聊赖地晃着一朵野花。
“我们回去吧。”
在城市中生活久了,天天面对钢筋水泥,偶尔确实会向往自然景观,甚至会坐在工位上发呆,幻想着攒够钱后,就去游山玩水。
但真的在没网没电的原始大森林中待久后,就觉得每片森林好像长得都差不多。
突然间,她内心涌起一股无趣的情绪。
千遇白拢了拢披风,看着平躺在狐狸背上、一脸怅然的雌性,眼底划过一抹茫然。
他总是读不懂阿芷眼中的情绪。
她似乎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每天积极又热烈地张罗着家中事务,还会精心想着餐桌上的花要换成什么颜色。
可有时在安静的时候,她那明亮的眼中会突然蒙上一层纱雾。
让他根本看不清她内心的想法。
千遇白因血脉缘故,对空间变换有着超强的感知力。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牵起白芷的手,放在自己额间。
卢卡斯这时停下脚步,用狐尾圈住白芷的腰身,他以为千遇白要将雌性从他背上抱走。
但一回头,看到千遇白将阿芷的手放在眉心,便止住了话头。
将雌性的手放于眉心,是冰原王族一种特有的仪式。
在场所有雄性,都知道。
在白芷错愕不解的目光中,千遇白低声说道:“阿芷,我有时会觉得,你好像飘忽在这个空间之外。”
这种感觉很玄妙,他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今早弥尔送来的净灵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她毫不犹豫得就拒绝了。
她对这些宝物,始终是淡淡的。
有时,他望着阿芷静坐的背影,会感觉这个世界与她之间有层看不到的膜。
这种感觉让他心慌意乱。
他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心爱的雌性就会抛下他,消失不见。
但兽人除了死亡回到兽身的怀抱,还能离开四域去哪里呢?
“空间之外”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将还在闲情逸致思考人生的白芷震了个激灵。
她突然想到这家伙有个能破开时空的伟大先祖,心中警铃大作。
她脸色不变,从容得坐起身,目光紧紧盯着身前这个弓身低垂头、握着自己手的雄性。
脑子一扔,开始怀疑对方有没有想扒她马甲。
心中的小人在疯狂叉腰怒吼:抓住他!抓住这个“神棍”,一定要把他抓在手心里!
搞空间的就是不一样啊,都快把自己的马甲扯下来了。
千遇白从白芷身上感受到她与这个世界的割裂,是因为白芷不是本世界的土着,身上带着原来世界的痕迹。
对于普通的空间系兽人而言,他们无法感知到分毫。
然而,千遇白因继承了其先祖强大的空间之力,这种力量使得他能够隐隐约约捕捉到白芷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同”。
只是白芷因连收几个气运之子,她身上的这丝“不同”被冲淡了不少。
千遇白从未想过白芷是从其他世界而来。
先祖撕裂时空是族人口口相传的故事,并无任何佐证。
他将自己心中的情绪归结于,因爱生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