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雌性。”
白芷捂住他要夸夸的嘴,手动闭麦,八字还没一撇呢。
可不能在起跑线上就开香槟。
“能不能找到煤炭还是两说,如果没有,就当我刚刚是在和你聊天。”
若有,还需要与合作部落周旋商讨。
云钰用鼻子蹭蹭她的手心:“阿芷别担心,有我们几个呢。”
白芷把落到腰间的兽皮薄被子拉到肩膀,往云钰怀里蹭了蹭。
她不担心,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实力,能让她在很大范围内做一些想做的事。
“等於易回来,问问他,先找到煤炭再说。”
她现在不想动脑子了,想睡觉。
刚陷入浅眠,院外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人抬着重物正朝着院子走来。
白芷警觉地抬头朝外张望,迷迷瞪瞪道:“科莱特他们狩猎回来了?”
云钰道:“不是科莱特抬猎物回来,是虎兽送炎石来了。”
苍岚领着五只虎兽,抬着炎晶来到了院门前。
他抬起手,微顿一息,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院门。
一旁的瓦伦,满脸的痛苦与无奈,他两只粗壮的大手不停地在发痒的脸上搓来搓去。
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五官都快皱成了一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瓦伦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今天带了兽晶,也不知道能不能请白芷圣雌帮我治一下。”
昨天在野外,瓦伦不小心碰到了一种锯齿植物。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的脸上和手上就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痒意一阵接一阵,而且越挠越痒。
他这窸窸窣窣的动静肯定会打扰到安眠的雌主,于是便咬咬牙,在门外淋了一晚上的雨。
可这痒意非但没减轻,反而愈发强烈,还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灼烧感,就好像皮肤挠下来。
照理说,兽人需要圣雌治愈,得让城主派人来找圣雌,这是东域的规矩。
毕竟兽人这么多,圣雌就几位。
雄性身体强壮,恢复力也强,有些小毛病吃点草药,扛扛也就过去了,没啥大事不来打扰圣雌。
雌性门在圣雌面前有绿色通道。
一个虎兽人对瓦伦道:“不就是痒吗?还能有掉肉难受?忍忍。”
瓦伦都没心思和站着说话不要疼的雄性呛,他道:“可我这次实在是痒得不行了,扛了一晚上,忍了一早上,根本没用啊!”
苍岚拍了拍瓦伦的肩膀,安慰道:“别急,我已经让奇力去寻城主了。估计一会儿,城主的人就会来。”
瓦伦一边用手抠抠自己发痒的脸,一边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整挺好,不算坏了规矩。”
说完,他又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显然那痒意还在不停地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