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概晚上九点,睡觉太早了。
阿什尔伸手按回她的脑袋,让她贴紧自己温热的胸膛。
“乖,睡了。”
“明早肯定是个晴天。”
快到寒季了,雨一天比一天小,连续几日都下雨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他的声音隔着胸脯传来,带着安抚的震颤。
白芷指尖轻弹那点。
阿什尔嘶了口凉气,捉住她作乱的手,暧昧得捏了捏。
翻身将白芷压在身下,蓝眸亮晶晶的:“不想睡,我们就干点别的。”
“累了立马能睡着。”
白芷立马安静,圆的、扁的长方形的,她都不想干,还是睡觉好。
“我困了,已经睡着了,晚安。”
阿什尔略可惜得叹了口气。
月光透过云漫过窗沿,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地裹了进去。
第二日,白芷的意识从深眠中浮起。
她翻了个身,鼻尖却先一步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指尖探出被角,触到的却不是细嫩滑溜的肌肤。
而是温热的,带着紧实的弧度,更宽更厚了些。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抬眼,正对上一双金色的眸子。
於易支着肘看她,晨光落在他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醒了?”
“於易?是你啊,阿什尔呢?”
她的声音还裹着睡意,软绵得像团云。
“阿什尔去了花润森林。”
今早,他们是怕她跟着起早奔波,悄悄得出发了,还安排了一个雄性来陪她。
花润森林在东域南端,矮木丛生间藏着数不清的花草。
晨间凝结的露水里裹着花香清甜。
阿什尔和千遇白今早踏着晓雾去了。
於易的指尖拢了拢她滑落的发丝,“他说要赶在第一缕露水滴落时,采最清甜的那捧。”
阿芷那会儿睡得香甜,他们不忍心叫她起床。
那时,於易顺着门缝滑了进来,脱去上衣,躺到了白芷身侧。
家中雄性,论速度,除了云钰便是他。
於易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身子下滑,将头靠在她肩窝里,鼻尖是她甜美的香气。
他一个身材壮硕的雄性强硬的靠在白芷怀里。
“小鸟”依人。
“阿芷陪我睡会儿。”
白芷道:“今早不是要去和瓦伦找荨麻草吗?”
於易:“科莱特在研究编竹筐,我在等他。”
他做了四个大石箱,割了荨麻草装进来,拖回家。
但科莱特说箱子重,一次性装不了多少。
白芷摸摸他的后脑勺,又睡了个回笼觉。
科来特做好竹筐,在一楼没看到於易。
他问火堆边做饭的卢卡斯:“於易呢?”
卢卡斯指指楼上。
科莱特上楼,背靠在门边,几次想轻轻推开房门。
却又想到云钰之前说,如果阿芷和一位雄性单独在卧室里,进之前,要先敲门。
屋内雌性呼吸平稳,她还在睡觉,敲门声会扰到甜梦。
晨风吹动窗帘,窗外天晴日明,泥土混杂草木的气息顺着窗缝钻入房间。
白芷揉着眼睛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肩胛骨舒展,发梢扫过肩头。
雨季的日出大概在四点,白芷现在没有工作压力,已经习惯睡到自然醒。
窗外天已透亮,院角的青石板上凝着薄露。
石阶缝隙里的草叶上、野花花瓣上,都滚着晶莹的露珠,在熹微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於易给她披了件外衣推门出去,晨风吹得额边碎发微扬。
门口的科莱特站直身体,靠近白芷。
“阿芷,我们现在出发去找荨麻草。”
白芷张开手深呼吸,空气里带着带着草木的潮润气。
她道:“去吧!要小心些,别用手碰荨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