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道:“千遇白和我说了。”
千沐梵疑惑道:“他没获得爱称吗?”
她可怜的雄崽。
千沐梵会给自己每一位兽夫起一个独特的爱称。
白芷抿抿嘴,犹豫道:“有。”
但不好意思在人阿母面前说。
千沐梵提起兴趣。
白芷吞吞吐吐的样子,在她眼中,是年轻雌性在害羞。
她又不是什么严厉的长辈。
自认为和蔼可亲得拍拍白芷的胳膊。
催促道:“别害羞,说来听听。”
白芷低眉垂眼,干巴巴道:“千儿~”
“咳咳咳,你说什么?”
千沐梵震惊。
白芷抬眼望天,我说了,你又不愿意听。
她不再重复,静静听着身边某位王的崩溃。
......
已经背着蜂窝煤回家的兽人在家人好奇且期待的注视下,点燃煤炉。
他将把烧透的煤块夹出来,通红的煤芯在冷空气中慢慢变暗。
屋内的温度上升,幼崽围着散发热气的煤炉转圈圈。
“阿父,好暖和啊,屋子里还没有呛崽崽的烟,阿父,晚上我要在煤炉边上睡觉。”
家中雌性盯着燃烧的蜂窝煤感叹道:“难道兽神的赐福会让兽人的脑子变好吗?白芷圣雌怎么想出这法子的?这东西太适合低阶兽人家庭了。”
幼崽趴在阿母脚面上,仰着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
“阿母,会不会圣雌本来脑中就好,然后才得到兽神赐福?”
雌性低头,与自己的幼崽对视。
“你说的对。”
幼崽得到了阿母的肯定,欢快得摇尾巴。
山岭上,石屋内。
科莱特朝白芷摇尾巴,毛绒短粗的尾巴在空中像雨刮器一样,来回摆动。
他现在是兽形状态。
将脑袋轻轻靠在白芷膝盖上。
夹着粗嗓子问:“阿芷,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白芷压平他脑袋上的毛,将纺织机的兽皮图纸放上去。
漫不经心答道:“是你这夹子音太奇怪?”
科莱特用爪子轻轻推了推挡住视线的兽皮图纸。
回道:“是缺点你对我的宠爱。”
他这回声音恢复了正常。
听着很乖。
像丧彪从良。
阿什尔是0添加纯乖。
科莱特是全添加装乖。
白芷点点他的眉心。
这家伙无师自通学会了土味情话。
“好啦,你先把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往出倒倒。”
白芷将纺织机图纸展开,凑到科莱特眼前。
因离得太近,他瞬间变成对对眼。
看着很搞笑。
“这是?”
科莱特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尾巴也不摇了。
白芷笑得温柔。
“我专门为你备了一门课。”
她拉长语调:“这门课叫《震惊!手把手教你搞出纺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