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眼睛会了，手脚没会。
她学着露露西的样子转了个圈，裙摆却勾住了脚踝，踉跄着栽进旁边千遇白怀里。
千遇白稳稳托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捏了捏她腰间软肉。
白芷抬头撞进一双清冷黑眸中。
带着一丝揶揄和宠溺。
他低头，垂落的黑发擦过她的脸颊，留下点淡淡的雪松香。
“刚刚是一次失误。”
白芷的耳尖有点烫，想往后退，腰上的手却没放松，反而轻轻往他怀中带了带。
千遇白：“我教你。”
阿芷聪明伶俐，舞姿却笨笨得。
“跟着我。”
他的声音压得低，混在周围的欢笑声里，像块浸了雪水的石头，凉丝丝的，格外清晰。
他的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右手护在她腰后。
白芷能感觉到他手臂的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
“先抬右脚。”千遇白的膝盖碰了碰她的膝弯，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引导。
白芷左脚站立，抬起右脚，有种金鸡独立的美学。
这也不好看啊。
后方不知是谁在歌舞中碰撞到了白芷，她重心不稳踩在他的脚面上，吓得她猛地攥紧了他的手。
“没事。”
千遇白低笑一声，带着白芷向后挪动了一步。
暖意从两人相握的手中传到白芷心中。
“左、右……对，慢慢晃。”
她放心得跟着千遇白的动作起舞。
周围的欢闹声像潮水般退远了些。
白芷的眼里只剩下他们相握的手，和他胸前随着动作晃动的银链。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角，让她额角因慌乱舞步而生的细汗已经褪去，只剩细密的热意。
她总往他怀里撞，每次都被他用手臂轻轻带起，他像托着片微风中的羽毛，让她在鼓点声中享受跳舞的乐趣。
“阿芷，”千遇白忽得低头，下巴碰到她的发顶，“现在的舞姿可以和你的歌喉媲美了。”
白芷瞪他，却没忍住笑。
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比刚开始好些。
千遇白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的皮肤薄，能感觉到脉搏在跳。
“再转个圈试试。”
他放开落在她腰间的手。
白芷旋身时，篝火的光恰好漫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紧紧贴在一起。
她如花朵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他被牵引着往前半步，让她落回自己怀里。
这一回，白芷不是因裙摆绊脚而跌入千遇白怀中。
她的手，自然地贴在他的胸口，掌心之下，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比平日里跳动得更快些。
在热闹中，两人的目光交汇，眼中都溢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