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尔手上戴着黑色的皮套,向进门的几人全方面展示。
“阿芷做的,亲手做的。”
“出门戴着不冻手。”
“手指灵活。”
云钰的目光在手套上扫了几下。
他从兽袋中抽出一张兽皮,坐到白芷身边。
“阿芷,教我做吧。我实在不愿看你为我操劳受累,你为我们付出已经够多了。”
他执起白芷粉白的指尖,轻吻一下。
“这骨针太粗糙,我担心磨伤你的手。”
“光是想想都心疼得不得了。”
“都是兽夫给雌主做活,哪能让雌主为雄性费神。”
他神色郑重,语气坚定。
“阿芷,我是真的心疼你,不想你因我辛苦半分。”
好浓的一杯茶,吹掉浮沫,一口喝了吧。
阿什尔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看了眼云钰,看了眼自己的手套。
想为自己辩解:“你,云钰,我,不是......”
白芷扶额,阿什尔哪敌得过云钰的茶艺。
她端水:“没事,手套很好做的,我不累。”
而后回握云钰的手。
她本就打算给每人都做一对。
只要是她的老公,都有。
“也给你做。”
云钰夸张得眨巴眼:“我自己做就行。”
白芷敲了他一个脑瓜崩。
他就爱说些茶茶的话,把阿什尔逗得一愣一愣的。
科莱特化成兽形,那眼睛期盼得看着她。
答应给我做的,还算数吗?
睡觉的於易已经醒来,手中便抓着一块金色的兽皮,左左右右看了几下阿什尔的黑手套。
对云钰道:“我会了,我教你。”
千遇白本已痊愈的咳疾好似又犯了,柔若无骨地依在窗边,垂首轻咳。
卢卡斯看着自己单薄的衣衫,虽说以他的体质似乎不需要暖手,但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阿什尔的手套上。
他也很想要。
於易教了云钰,再来教教他。
白芷站起身,高高举起手中的骨针。
“白芷牌手套每个人都有,一个个来。”
云钰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在白芷侧颊落下一吻,温声道:“阿芷,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陪你一起做。”
刚刚是杯浓茶,现在是醇香清茶。
屋外,大雪纷纷扬扬飘落,将整个世界装点成白色。
屋内却是一片温暖而忙碌的景象。
雄性们比照自己手掌的大小,认真细致地裁剪着兽皮布。
裁剪完毕后,又各自拿起针线,开始缝合里衬。
他们都选黑色做外壳。
白芷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在手套上缝上系带。
为作区别,白芷在云钰手套上缝了一个小小的s。
云钰:“这是我的兽形?”
白芷:“形象吧,嘿嘿。”
於易的是小翅膀。
卢卡斯的是狐尾。
阿什尔的是两个小水泡。
千遇白的是是黑白纹。
科莱特的是对尖尖耳朵。
出差未归的牧川也有,他的是片小雪花。
只要手套上有白芷缝的一针,在他们眼中,这就是她亲手做的。
零针与一针之间,是天壤之别。
一针与五针,只是数量的区别。
他们也不会因为阿什尔的手套全部是由白芷做的,而产生不公平的感觉。
玩归玩闹归闹,云钰几人真心不想让白芷将大量时间耗费在做针线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