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动寻找兽人,并攻击他们。
在一次次的拼杀中,牧川手中的治愈珠用光了,他给自己用,给族人用。
面对逮着兽人杀的异兽,活下来的族人越多,对时局越有利。
牧川逐渐听不清基茨的话,眼皮变得沉重,额角的伤口开裂。
他陷入了昏迷。
基茨看着远处散发着光亮的出口。
“牧川,我们活下来了。”
他们终于从那如噩梦般的雪道中跑了出来。
一个个精疲力竭,四仰八叉得躺倒在雪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族人们等到了亲人们的归来,纷纷围拢过来。
看清他们的惨样,所有人都被惊住了。
原本威风凛凛的狼兽们,此刻皮毛凌乱,血迹斑斑,血口子上是冰沙粒子。
一个年轻的雌性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的兽夫,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不堪的脸。
终于,她看到了自己的兽夫,连忙冲过去。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的雪觅,可没这么惨啊!”
一个小狼崽挤到前面,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阿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父他…… 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啊?”
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着。
还有没找到自己家人的兽人,颓然坐在地上。
特里西挣扎着坐起身,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雪水与血水的污渍,声音沙哑地对族长卜菱说:“自今进入雪道,我们无时无刻不得异兽追捕着。”
“拼了命,才冲出来。”
周围的狼兽都认同得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
族人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之前进入雪道,只要不主动招惹异兽,大多都能平平安安回来。”
“那些异兽像是提前设好了埋伏,我们一进去就被盯上了。”
一只狼兽接话道,语气中透着疲惫与无奈。
特里西:“多亏了白芷圣雌给的治愈珠,要不然活下来的族人会更少。”
那些失去亲人的兽人,哭得声音都抽噎了。
卜菱面色沉重:“先回部落。”
“族中圣雌和巫医会治好你们。”
牧川已经被白芷圣雌带走了。
雪道中发生什么事,之后再说。
白芷在狼兽们出现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昏迷的牧川,跑到他身边。
牧川像一只破布娃娃,毫无知觉得躺在雪地里。
白芷来不及仔细查看他身上的伤势,伸手紧紧搂起他,便径直走向千遇白开启的传送门。
她力气经过提升,抱起一个成年雄性倒也不成问题。
双手稳稳托住牧川,手掌上散发出点点治愈力,光芒柔和,迅速渗进牧川残破的身体。
穿过传送门,白芷快步走进屋内,将牧川轻轻放在他的兽皮窝里。
这才仔细检查他的状态。
牧川虽没断手断脚,可整个人虚弱至极。
体内污染翻涌,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
他微微偏头,闭着眼,银色长发已解冻,如玉的脸上沾着血迹,额头几缕碎发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