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头红发。
家中雄性发色不一样有一个好处,就是很好分辨躺在她床上的是谁。
不会叫错名字。
雄性们脾气再好,也会因雌主在失神时叫错名字而生气。
好在,白芷至今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
“你早早躺下,是在养精蓄锐?”
白芷跪趴到他身上,手从一侧的被子里探了进去,摸到他温热的身体。
火系兽人有一点好,在寒季暖和和的。
在他耳边啄吻着,手描绘着漂亮的肌肉轮廓。
卢卡斯侧身睡着,心爱的雌性亲软得吻着自己。
他的心已经跑到了她身上。
不再沉默,他拉下被子,将人压在身下。
“阿芷是偷吃完才来找我的吗?”
一双桃花眼幽幽得看着她。
“你不会已经吃饱了吧?我只是一个小菜。”
白芷被他这怨夫一样的比喻逗笑。
将手搭在他脖子上。
“我今晚还没吃呢,你是主菜。”
卢卡斯点了点她脖子上那一抹快消散的红痕。
像是抓住了有力的证据。
白芷给自己撒了个治愈团。
将痕迹抹掉。
“来的路上,遇到了小诱惑,小点心,浅尝了几口。”
白芷推了推他的胸脯,让他平躺在床上。
对方也顺着她的意思躺下,红发披散在床上,如朵盛开的玫瑰。
他侧头,将手臂横在脸上,遮住了他漂亮的脸。
白芷跨坐在他身上,扯开他捂着脸的胳膊。
卢卡斯紧紧抿着嘴唇,脸上已然泛起情欲的红晕,可那一双红眸里,却写满了委屈。
他精心将自己收拾妥当,便一直在屋子里静静地等她。
满心期待之中,他甚至不自觉地将自己裹成一团,像只渴望主人关注的小动物。
然而,她却在和别的雄性亲昵接触。
她似乎完全忘了,还有他在这屋里满心期待地等着她。
好在,她并未被其他雄性彻底勾走,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没留他一人孤零零地守在屋中。
卢卡斯将自己哄好,拉着白芷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
“我原谅你了。”
白芷低头吻住他红润的唇。
第二日,天刚亮透,小院便忙碌起来,开窑烤肉。
窑火舔着膛壁,不多时,浓郁的香气便顺着热气,悠悠透过屋檐飘散出去。
院墙外出现了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猫。
毛绒绒的脑袋歪着,爪子扒在墙上,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往院子里张望。
可惜院墙太高,她只闻到了让肚子打鼓的香味。
竹染转了一圈,都没瞧见自家调皮的雌崽竹萱。
这小幼崽准是又偷跑出去玩了。
“竹萱跑去哪了?”
一旁的兽夫回道:“往圣雌那边跑去了,别担心,她身上揣着火晶,还有墨力跟着,不会出事的。”
竹萱绕着院子跑了一圈,烤肉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爪子一跺,走到大门前。
化成人形,她踮起脚,努力伸长胳膊,学着阿母敲门的样子,轻轻敲了敲。
不多会儿,门 “吱呀” 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云钰。
云钰视野中没人,他低头,与小小的竹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