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话说得清楚,她不想给雌崽错误的交易认知。
一个肉干确实换不来一大盘肉排。
以后她出去和别人交易,不会闹着说:“我之前拿着一根肉干在圣雌那里换了一大盘肉排,为什么你就不能换给我。”
竹萱一听,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她“吸溜吸溜”地咽了咽口水。
“送我的!”
白芷:“对,快吃吧,吃完回家。”
竹萱想到阿母拿竹着竹板缓步靠近自己的模样,打了个哆嗦。
她埋头苦吃起来。
吃点,回去有力气和阿母争辩。
云钰把墨力请进了屋。
等竹萱吃得肚子溜圆,墨力便带着她回家了。
风雪一日强过一日,似要将整个世界掩埋。
兽人们冒着凛冽风雪出门狩猎,一心只为给雌主和幼崽带回新鲜的肉食。
在这冰天雪地的残酷环境里,一些低阶老兽悄无声息地倒在了雪夜,。
环境以残酷手段修剪掉它身上的枯枝。
白芷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趴在卢卡斯的背上。
地上的雪积得太厚,不少地方结了冰,又滑又冻脚。
而卢卡斯身上热乎乎的,趴在他背上,舒服极了。
这几日白芷接了给生产雌性“接生”的活。
说是接生,也不准确。
主治医生是巫医或有经验的雌性,她站在一旁,给雌性输送治愈力,保证她们在生产时情绪稳定、生命平稳,有力气生。
这个活,给白芷在无聊的寒季,找了些事情做。
千遇白打开传送门,他们要前往下一个雌性的家。
朗末正蹲在院门口,脑袋深出一大截,不停向外张望。
他身后的地上,积雪被他焦急摆动的尾巴扫出了一个扇形。
屋内时不时传出雌性痛苦的叫声,夹杂着巫医安抚的话语。
在这茫茫雪景中,朗末终于瞧见了期盼已久的人影。
他赶忙起身,引着白芷往屋内走。
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庆幸:“您来了,我家雌主生了一天了,崽子还没下来。”
雌主这次怀的是他的崽。
他兽阶不高,雌主这回肚子里的幼崽数量多。
之前他还担心幼崽出生后等阶不高。
现在他只想雌主能安全。
雌性在怀孕后,吸收的能量是定量的,肚子里的幼崽分这些能量。
崽子越多,每个人分到的就越少。
白芷迈进满是血气的产房。
白狼雌性侧身躺在床铺上,脸上的毛发被汗水湿透,耳朵无力地低垂着,尾巴也软绵绵地耷拉在一旁。
整只狼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白芷还没走近,便抛出一个治愈团落在她身上,帮她恢复血气。
那雌性缓缓睁开狼眼,虚弱地摸了摸肚子,声音游离且痛苦:“怎么还没生出来?”
巫医见白芷来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崽子养得有些大,不好生。不过现在白芷圣雌来了,你再忍忍。”
巫医有一套应对雌性难产的法子。
如今有白芷圣雌的治愈力配合,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
白芷握住雌性的爪子,源源不断地给她输送力量,缓解她身体的痛苦。
这几天,白芷穿梭在各个雌性家中。
雌性们生产大多是在兽形状态下。
在巫医的一番忙碌操作后,一窝幼崽被包在柔软的兽皮被里。
白芷治愈好雌性身上的伤后,凑过去瞧了瞧,是一窝白毛狼崽,模样跟小狗狗似的。
呜哇呜哇地叫着,跟电瓶车的警报声似的。
白芷没有伸手去触碰,看了两眼见雌性睡得深沉便转身往屋外走。
朗末赶忙递上一包兽晶,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圣雌。”
他和雌主的其他兽夫猎到的高阶兽晶都拿去给雌主补身体了,眼下只能拿出低阶兽晶,给圣雌和巫医作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