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兽人同其他四个雄性拼了命挡住虫族,用四死一重伤换来了雌性活着的机会。”
白芷的心猛地一揪,她握着云钰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那三个雌性呢?”
於易回道:“被掳走了,找不回来了。”
她们的雄性当晚就被那几只高阶虫族杀死了。
那几个高阶虫族从开始便隐藏在低阶虫族里,小部落里的兽人没察觉到。
他们有针对得出击,让兽人猝不及防。
被带走的雌性当晚便会被虫族烙下兽印。
小部落兽人在发现雌性失踪后,派了兽人去寻找,还寻求了旁的部落帮忙。
但大家都知道,被找到的希望是渺茫的。
就算是被找回来,她们也只能被困在山洞里。
白芷不认识那些被掳走的雌性,可一想到她们可能面临的遭遇,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於易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里。
白芷靠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找到了些安全感。
“阿芷别怕。”
“我们陪着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们七个高阶雄性,护得住雌主。
那四个被针对的雌性,都是刚成年的低星雌性。
她们还没来得及收许多兽夫。
虫族这次聪明了一回,不盯着高星雌性。
用低阶虫族迷惑小部落的兽人,抢完雌性就跑。
不过,这种手段只起一次作用。
今天之后,所有部落无论大小,都会加强巡逻,对虫子声东击西的偷袭有了防备。
白芷问:“那我还能出门去找小麦吗?”
於易:“能。”
虫族的危险,时刻存在。
生季虫族活跃,每年都有雌性被抢。
这只是一个开始。
雄性能做的不是将雌性关在屋子里,而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护好自己的雌主。
千遇白神情未变,旁人的遭遇牵动不了他的心绪。
“别太往心里去。”
“这几日阿芷出门,我们全都陪着。”
兽世并不太平,但也不能因噎废食,日子要正常过。
下午白芷出门了。
七个雄性都护在她身边。
经过几天的寻找,白芷偶然找到一小片小麦苗。
人逢喜事精神爽,拉着雄性上了床。
於易勾起白芷的脖颈,吻过她的眼角、下颌,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声道:“环住我的腰。”
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
白芷闭眼,嗯了声。
他们在月下接吻,窗户被风吹开,影子晃荡在两人身上。
影子交叠,密不可分。
他搂着她下了床,抵在墙上热吻。
白芷全身的支撑点只有两处。
一处是抵着后背的冰冷墙壁,另一处是环着於易脖子的手臂。
越来越灼热的吻让她渐渐失了力气,环着他脖子的手也开始放松。
於易察觉到她的无力,伸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稳稳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的吻逐渐下落。
白芷觉得涨得难受,伸手去推他。
但她这个动作在於易看起来是一种邀请。
他的吻愈发急切,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