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用尾巴卷了下白芷的脚踝。
他觉察到白芷悄无声息得往豺兽身上印了个东西。
若不是阿芷在他背上,这微不可察的动静没人会知道。
白芷揉他Q弹三角狼耳朵。
北惠带着族中雌性向白芷道谢。
白芷摆摆手:“不用谢,都是雌性,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妮可治完地上的兽人,过来问北惠。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跟我们回人鱼族,在部落旁暂时落脚?”
现在依附于人鱼族的小部落还没离开,他们过去以后选块地,建个临时草屋,比在森林里晃荡安全。
北惠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真的可以吗?我们还不知道族人的下落,要是能有个地方暂时安顿,就太好了。”
阿什尔站在白芷身边笑着说:“当然可以,我们部落最近收留了不少失散的兽人。”
北晚拉着北惠的手,脸上满是笑容。
她们不仅躲过了天星族的强掳,还找到了暂时的归宿,往后的日子,终于不用再在森林里惶恐不安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林间,之前的紧张与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安心。
雁族雄性驮着雌性,跟着阿什尔回到人鱼族部落。
白芷和妮可回到溪边,继续野餐。
回到天星部落的豺兽到族长面前领罚。
天星部落的议事石屋昏暗压抑,只有顶部的小窗透进一缕微光,勉强照亮中央高椅的轮廓。
莫图坐在椅上,宽大的兽皮斗篷将他整个面部罩在阴影里。
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指尖在扶手上点着,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豺兽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下巴与胸膛相触,呼吸放得极轻。
他的肩膀因害怕而颤动,那节奏竟与莫图手指敲击扶手的频率差不多。
一下接着一下,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
“族长,我办事不利,没把北惠雌性带回来。”
他声音发颤,不敢抬头。
“北惠雌性对我们误解极深,抗拒心很强,我劝说无果,正准备动手强行带她回来时,被人鱼族的妮可圣雌截胡了。”
“就妮可一人?”莫图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
“不是。”豺兽连忙补充,回忆当时的场景。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雌性,坐在一头银狼背上,身边围着不少高阶雄性,看起来关系很亲近。”
“长什么样?什么种族?”
莫图哦了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豺兽皱紧眉头:“那雌性皮肤很白,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多留意,不知道她的种族。”
“只知道她和妮可圣雌走得很近,身边有高阶雄性护着。”
“应该也是名高星雌性。”
翻来覆去,全是些没用的信息。
莫图沉默着,阴影下的目光不知在盘算什么,随后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下去吧,按规矩领罚。”
豺兽如蒙大赦,起身时腿都有些发软,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石屋。
他刚走,石屋一侧的阴影里就走出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