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窗棂,在房间的兽皮垫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随着幼崽出生日期越来越近。
千遇白在私下会将清冷的外表撕掉。
他想起自己和科莱特、牧川是最后进入这个家的。
科莱特没心没肺,牧川失忆。
云钰、於易他们先遇到白芷,那些一起经历的时光,是他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的。
无论怎样性格的雄性,在面对心爱雌主时,都会有患得患失的情绪。
“幼崽出生后,阿芷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走更多吧。”
千遇白心里想着,将爪子垫在身下。
之前他还盼着能和白芷有自己的幼崽。
可现在他突然明白了於易为何对生崽总是淡淡的。
不是不喜欢,而是怕原本就有限的关注,会被更多的人分摊。
他现在也淡了生崽的心思,甚至有点害怕。
之前要和云钰、於易他们抢白芷的关注,已经让他觉得吃力。
等幼崽出生,白芷的心思会分在小家伙身上,到时候自己能分到的目光,恐怕就更少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光影也变得模糊。
千遇白依旧趴在那里,尾巴咬在嘴里。
白芷是他想要守护一辈子的雌主,他想和她有更深的羁绊,想成为她心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第二天清晨。
白芷靠在沙发上,一边整理幼崽的衣服,一边给幼崽想名字。
要叫个啥名儿?
不能姓阿。
幼崽是蓝色的鱼尾,姓白也不太应景。
兽人起名很随心,不是非得继承母兽父兽的姓。
她想着,腰间就多了一双温热的手臂,将她圈进怀抱。
“阿芷。”
千遇白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这几日,白芷明显感觉千遇白变得缠人了些。
以前他是一个有爱好的雄性。
现在,他加入了於易的队伍。
爱黏着她。
要么从身后抱着她,要么坐在她身边,眼神一刻不停地落在她身上。
白芷放下小兽皮衣,刚想转身,下巴就被千遇白捏住,迫使她抬头看向他。
没等白芷开口,他的唇就落了下来,贪婪地辗转厮磨,想将她所有的气息都纳入身体里。
白芷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试图侧头躲开。
千遇白紧跟着,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舌尖顺势滑入贝齿,加深了这个吻。
“好了…… 别吻了。”
终于寻到一丝空隙,白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到她的声音,千遇白松开她的唇,两人眉心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衣襟被刚才的动作扯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眼底蒙着一层水雾。
“阿芷,我会一直爱你。”
这句话,他最近反复说。
白芷被他磁性又带着微喘的声音软化了心,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下颌线。
温柔地回答这个已经答过好多次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