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现的这群部落兽人,演绎出了他们想看的画面。
有人阴阳怪气地喊:“哟,来了个善心人,要替小崽子出头呢!”
白芷没看那队兽人,反而目光落在刚爬起来、还想装可怜的鹿年身上。
“你阿兄偷了别人的兽肉,被打是活该。”
她指尖指向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兽人。
“若你真想救他,就把藏在怀里的兽晶拿出来给他用,这比求我们来得容易。”
若这雄崽子是真心想救自己受伤的兄长。
白芷不会让云钰甩飞他两次。
鹿年脸色一白,哭声瞬间顿了顿。
指责白芷做事狠的雌性不赞同道。
“就算他有小心思,他也是个幼崽。
你们这么强,让他跟着你们混口饭吃怎么了?”
“混口饭吃?”
於易往前一步,周身冰气弥漫,吓得那队兽人往后退了两步。
那队雄性重新调整气势,怒目瞪向於易。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再说,你们怎么知道他胸口处有兽晶?
他一个弱小的幼崽,身上要是有兽晶,还用得着求你们?”
他们先入为主觉得白芷一行人傲慢无礼。
也不相信幼崽藏着兽晶不给濒死的兽人用。
在他们看来,身无分文的幼崽求过路兽人救自己兄长,才符合逻辑。
千遇白闪身到蜷缩在地上的鹿年身旁。
一手抓住他的后脖颈,一手将他的双臂钳在身后。
鹿年慌了,连忙哭喊道:“没有,我没有兽晶。”
在鹿年的不忿挣扎中,千遇白将他拎在半空中晃荡两下。
“还在装。”
在众目睽睽下,几颗兽晶从鹿年胸前的兽皮衣中落到地上。
鹿年眼神恨恨得盯着地面,他被扔到地上,快速得将散落的兽晶捡起,重新塞入怀中。
若不是他还未觉醒异能,没有兽袋,别人怎么会将他的兽晶抖落出来。
他不装了,脸上的委屈可怜相散去,眼神里满是凶狠。
荒原兽人看到了意料之中的场面。
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还有人对着鹿年吹口哨。
“崽子还是小,要我,我就说这些兽晶是黑发雄性塞我怀里的,哈哈哈哈。”
“不行,你这方法不好,万一这样说,黑发雄性顺势将那三瓜两枣拿走怎么办?”
那队兽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尴尬。
这个雄崽真是有兽晶不给受伤的雄性用。
刚才还在指责别人冷酷,转眼就发现自己帮了个骗子。
为首的雌性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白芷目光扫过那队兽人,眼神平静。
荒原里可怜人多,奸诈之人多,不是所有装可怜的都是好人。
她不会救一个放任亲人逝去的幼崽。
她没心情做农夫。
那队兽人更是满脸羞愧,为首的雌性走到白芷面前,低声道:“对不起,是我没看清情况,错怪你们了。”
白芷嗯了声,而后道:“走吧。”
围观的兽人自觉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