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狐族兽人连连点头，尾巴左右扫着地面。
“谁说不是呢！要是王族连续几任都只有一位空间力雄性，或者只有一位圣雌，达不到开启试炼的条件，那高台神地可不就百年都不开启一次嘛！”
不远处，几个年轻兽人正围着一位白发老者，听得入神。
其中一个虎头兽人满眼向往，声音都带着颤。
“要是我有生之年能进一次高台神地就好了！我听族里长辈说，那里面危机和机遇并存，说不定还能得到兽神的馈赠呢！”
土生土长的北域兽人，打从记事起就听着高台神地的传说。
据说这片试炼之地，是冰原王族那位先祖，和他的雌主一起撕裂空间。
亲自与兽神签订契约，将一处神赐之地改造成王族专属的试炼场。
光是想想“撕裂空间”“与兽神签约”，就能猜到那位先祖和他的雌主有多强悍，行事有多豪横。
虽有不少兽人觉得这只是老人口中的故事，但依旧挡不住对神地的向往。
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开口。
“想开启神地可没那么容易，就算是王族，也得满足三个条件才行。”
他伸出手指，一一细数。
“第一，必须有冰原王族的纯血血脉；
第二，得觉醒空间力或者治愈力；
第三，由在任的冰原王亲自下令开启试炼。
这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周围的兽人听了，纷纷叹气。一个兔族兽人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和我们这些普通兽人毫无关系。”
有人道：“也不能这样说，要是真想让自家沾沾神地的边，只能寄希望于幼崽了。
要么生个雄崽子，将来去当王族圣雌的兽夫；
要么让自家雌崽，收个身负空间力的王族雄性做兽夫。
说不定还能有一点点机会，跟着沾光看看神地的样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兽人都笑了起来，笑声里有无奈，却也藏着对未来的期许。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那里，不仅是王位的争夺地，更是他们心中遥不可及的神地入口，承载着无数北域兽人的向往。
一声沉闷的鼓声自高台传出，偌大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兽人们仰着脑袋，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高台上，泛起两道黑色光晕。
光晕缓缓扩大，最终凝成两座黑色传送门，悬浮在离地一拳高的半空中。
左侧的传送门是纯粹的暗黑色，表面隐约有金色流光蜿蜒流转，像夜空里的星河。
安静中透着股高大华贵的气场，门内的空间波动沉稳而绵长，蕴含着无尽力量。
右侧的传送门同样是黑色，带着夜幕初降时的蓝调，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看着与左侧大小相当，可仔细看便会发现，门边缘的光晕偶尔会微微颤抖。
观礼台上，北域一位身着素白长袍的圣雌轻轻捂唇，摇了摇头。
这两座传送门看着大小一致，普通兽人怕是会以为千遇白和琉森势均力敌，可明眼人一看便知高下。
琉森本就比千遇白低五阶，还非要硬撑着凝聚和对方一样高大的传送门。
单看这空间门不稳定得在波动，就已是落了下乘。
她身边的一位黑熊族首领却不这么想，看着右侧泛着蓝调的传送门，忍不住点头。
“在这么多兽人面前初次亮相，就得撑足场面！
要是一开始就显得比对方弱一截，气场先输了，后面的试炼还怎么争？
琉森这做法，倒也不算错。”
要争，那么从一开始就要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