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意思啊!”
一个棕熊兽人打了个哈欠,指着空中的水镜。
“下雨、森林、山洞,这些在四域里到处都是,哪有半点神地的样子?”
在他们心中神地有千百种样子,但唯独不能和四域一样。
否则那还叫什么神地?
他身边的狐族兽人也附和道。
“我还以为能看到两位雌性带领兽夫大战异兽呢!结
果到现在,只看到他们冒雨走路,要是这样,我也能行!”
这话瞬间引发了一片共鸣。
场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我也行”。
有的兽人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在暴雨里跑更快,有的说自己找路比千遇白还准。
还有的调侃要是比谁的兽夫多,自己说不定也能凑出一场试炼。
观礼台上,苍岚身边的罐罐换了个姿势趴在地上啃着爪子,时不时抬头瞥一眼水镜,又很快低下头。
“白芷圣雌肯定会赢的。”
他无条件相信白芷。
苍岚摸了摸幼崽的头,目光停在水镜上。
他总觉得,这看似平淡的路程背后,肯定藏着试炼的关卡,只是还没到触发的时候。
广场上的喧闹声此起彼伏,兽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
唯有一道身影独自站在角落,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他身着鹅黄色兽皮裙,身姿挺拔,嫩得像雨后竹林里刚冒头的笋。
目光落在空中的水镜上,里面正播放着白芷一行人在雨中行进的画面。
他一双柳叶眼里没什么情绪。
他曾说愿意跟随圣雌进入神地。
八阶雷系兽人,战力不凡。
但被拒绝了。
不远处,几个雌性正偷偷打量着他,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
“你看他长得真好看,眉眼深邃的,看着就很有劲儿。”
“而且还是独身,要不要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当我的雄性?”
几番推搡和肘语后,一个穿着粉色兽皮裙的雌性快步走到边遥面前。
她仰头看着边遥,声音很清亮:“我看你独身一个,有没有兴趣当我的雄性?”
在看到边遥转头看她时,心下更满意了。
近距离看,这雄性的五官更显浓丽张扬,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坏坏的,劲劲的。
她爱爱的。
边遥没低头看着眼前的雌性,语气平淡。
“抱歉,我已有想追随的人。”
粉衣雌性听到拒绝,略一思索,看向水镜。
“是白芷圣雌?还是尔蓝雌性?”
刚刚便见他一直盯着水镜看。
边遥却没再回答,重新将目光投向空中的水镜,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没有义务回答。
雌性见状,也不强求,转身离开,回到同伴身边,引得一阵小声的安慰。
幽深的洞穴像张开的巨口,朝站在洞口的兽人呼啸出一股带着腐臭的腥风。
雨丝被风卷得斜飞,打在岩石上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