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遇白清冽的声音在白芷头顶响起。
“在将空间力注入高台前,玉柱的秘密与白龙的身份,我一概不知。”
他不会隐瞒阿芷。
更不会用未知的事哄骗她帮自己完成试炼。
白芷食指勾住千遇白胸前垂落的银链。
这条链子自他腰腹起,一圈圈绕着他的身体。
白芷只稍稍一拽,便让那原本松垮绕着他上半身的链子骤然绷直。
银链贴紧他瓷白的肌肤,在衣料遮掩的腰腹处,悄悄勒出几道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落了几缕胭脂。
千遇白的呼吸微顿,清冽的眸色暗了暗,垂眸时正好撞见白芷仰头望他的模样。
她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指尖勾着链子晃了晃。
“继续说。”
白芷的声音软乎乎的,指尖又拽了下银链,力道不大,却让那淡红痕迹又深了几分。
不痛却痒。
千遇白喉结滚了滚,抬手想按住她的手,指腹刚碰到她的指尖,就被她灵巧地躲开。
他感受到身上的束缚,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
虽不适应在屋外与雌主做这样隐瞒的动作。
但阿芷有闲心玩他的银链,便是信他。
他抬手按住她作乱的手指,掌心覆着她的手背,继续道。
“初代圣雌早预料到雪道破碎的大致时间。
她开辟神地、立下玉柱,冰原王族先祖将雪道与兽阶的秘辛,用空间力封存在高台上。”
“先祖有令,雪道一旦出现破灭征兆,便开启王位试炼,借试炼将玉柱中的消息告知四域。”
他补充道:“这些消息仅历任冰原王知晓,我也是注入空间力时才读取到,只比你们早知道片刻。”
说着,他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小段极细微的距离。
指尖几乎相贴。
白芷看着他指尖那截近乎看不见的“片刻”,弯了弯唇。
她本就没生气,若存了疑虑,当初千遇白提出要融合她的治愈力时,她便不会那样干脆地答应。
白芷搂住他的脖子,问:“那玉柱上的壁画你阿母是知道的吗?”
千遇白摇摇头:“我不确定。”
白芷疑惑得嗯了声,抬头看他。
千遇白道:“我现在还不是冰原王,不知道那些只流传在历任王间的消息。”
白芷:“好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这时,科莱特从高台边缘探出头。
他两只手紧紧扒着玉砖,棕色小辫垂落。
“现在就能走,我已经将壁画全部临摹下来了!”
声音清亮,尾音还带着点小得意,拍了拍怀里的兽皮本。
白芷朝他比了个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科莱特是最棒的小猫!”
若不是他爱上了画画,恐怕还得她上手临摹。
有科莱特帮忙,省了不少麻烦。
科莱特眼睛一亮,翻身从高台上轻巧跳下。
站稳后起身,他臭屁地晃了晃手中的兽皮本。
“也没有最棒,勉强算第二棒。”
毕竟牧川也帮着画了不少细节,总不能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远处的牧川没有像科莱特那样一跃而下,而是从容地顺着台阶往下走。
白芷从千遇白怀里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走,去看看云钰在山洞那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