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上次在广场上,白芷邀她来家里做客,便一时兴起过来了。
没成想收获了这么多惊喜,给她平日里略显无趣的生活,注入了一股活水。
白芷见她眼底闪着光,又隐隐有些走神,知道她在琢磨去南域的事,便主动岔开话题。
“对了,你有计划进入雪道吗?”
尔蓝抱着抱枕的手收紧,将脸往柔软的兽毛里埋,闷声叹了口气,声音蔫蔫的。
“雪道里的异动刺激又有趣,说不定能找到些稀罕的宝贝。
可阖族上下没一个建议我第一批进去的,劝了我好几天。”
她抬起头,指尖抠着抱枕边缘,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你也知道,现在的雪道凶险异常。”
前几批进去的兽人,说白了就是用命给后面的人铺路。
这是所有兽人都默认的道理。
“我是部落里少有的高阶雌性,族人们说什么都舍不得我去冒这个险。”
白芷端起果茶递到她手边,轻声道:“族人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他们是好心。”
尔蓝接过茶杯,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
“我与族人争了好几天,说我有异能,比一般雌性的自保能力强,就算遇到危险也能撑一阵。
可他们就是不松口,说最起码得等雪道情况平稳些,确定没有致命风险了,才肯让我去。”
她目光落在院子里摇曳的草木上。
“雪道里异兽多,污染又重,如果雌性能随行,会减少族人的折损。”
“明明我有能力多做些事,却只能待在部落里等着。”
把心中的话说完,尔蓝像是卸下了担子,往沙发上瘫了瘫,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
“他们的好心我记着,可有时候吧,这份好心也像个束缚,让我浑身不自在。
所以我今日来你这儿,也算躲个清闲,不用再听族里的劝诫,也不用跟他们争执。”
白芷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尔蓝拿起果茶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滋味冲淡了些许烦闷。
她晃了晃怀里的抱枕:“阿芷准备早早进去雪道吗?”
白芷摇摇头:“我还没想好。”
她给怀里的祝余整理了下长长的卷毛。
雪道肯定是要去的,但幼崽还小,需要人照顾,她得做好计划,慎重进入。
雌性们在屋内聊得开心。
千遇白接替了云钰的工作,在院子里招待尔蓝的二十五位兽夫。
尔蓝几个木系兽夫砍了些木材,在院角做起了桌椅。
科莱特在一旁指导。
因尔蓝看上的东西大部分是木制品,科莱特周边围满了人。
鹿族兽夫拿着一个桌腿问。
“必须做四个桌腿吗?五个行不行,我瞧这木桌不如石桌稳当,在桌底中央加一条。”
科莱特:“可以啊,只要你愿意。”
没多久,木系兽夫拼好了加入他们奇思妙想的座椅。
五条腿的桌子,六条腿的椅子......
院中热闹一片,一阵敲门声响起。
坐在房顶的於易对千遇白道:“是巡逻的兽人战士。”
估计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