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没注意到欧文的失落，往前倾了倾身子。
“能详细说一下吗？怎么用它来做镜子。”
白芷没急着回答，反而抬起右手，指尖凝出淡蓝色的水系异能。
随着她手腕轻晃，一道水镜凭空浮在半空，镜面映出客厅的景象，却因水流微动而有些模糊。
“你们看，兽人洗漱后想整理仪容，要么对着水盆，要么像我这样召唤水镜。”
她指尖点了点晃动的水镜，“可水盆容易落灰，水镜又得消耗异能，都不方便。”
说着，她将手中的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铜矿石举到水镜旁。
光滑的切面能模糊映出她的脸庞。
“但这石头做成的镜子不一样。”
白芷的声音带着笑意：“把它摆在屋里，不用消耗任何异能，随时都能照，比水盆和水镜方便多了。
“尤其是雌性梳妆、兽人整理兽皮甲时，有这么一面清晰的镜子，谁会不喜欢？”
欧文忍不住探了探头，看着石切面映出的模糊人影。
这不行吧？
“可这影子看着糊糊的，不比水盆里的倒影清楚，更比不过水镜啊？
这样的东西，没有人会愿意买。”
白芷道：“需要打磨。”
“用粗糙的兽皮细细摩擦，多磨几次，就能变得像水镜一样清晰了。”
“打磨？”
弥尔挑眉，黑眸里闪过一丝恍然，他倒是没想过这个简单的办法。
一旁的欧文眼睛瞬间亮了。
他从随身兽皮袋里掏出一块粗毛梗兽皮。
这兽皮的毛质坚硬，平时用来打磨工具正合适。
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一块切割好的石头，将粗毛兽皮裹在矿石上。
双手按住来回摩擦，动作麻利晃出残影。
“我试试！”
兽皮摩擦矿石的沙沙声在客厅里响起。
欧文蹲在弥尔脚边磨得格外认真，额角很快渗出细汗，半点不停。
牧川凑过去看了两眼，温声提醒：“别太用力，顺着一个方向磨。”
欧文头也不抬地应着：“知道了。”
他现在的想法是，有用总比没用好。
在欧文打磨期间，白芷道：“不是所有这种石头都能做镜子。”
“只有切开后切面是黄色、摸起来光滑的才行，其他颜色或质地粗糙的，磨再久也没用。”
因为里面有杂质，只有这种含铜量超过百分之九十的铜矿石，才能打磨出清晰的镜面。
弥尔闻言，眉头微蹙：“这种黄色切面的石头数量不多，比煤炭少见多了。
要只有它能做成镜子，数量有限，赚的兽晶也不多。”
其实这样也好，镜子做出来能赚取兽晶，又不会如煤矿一样惹眼。
“正因为数量少，才要好好包装。”
白芷指尖点了点桌上未打磨的矿石。
“你可以让兽人在镜子边缘和背面雕刻上藤蔓、兽纹这些漂亮纹路，再找些彩色宝石镶嵌在四周。
比如西域常见的红晶石、蓝晶石，把它做得精致些，当成稀罕物件来卖。”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打开了弥尔的思路。
他直起身子，黑眸里迸出亮色。
“我明白了，可以把它做成如夜明珠一样的宝物。
夜明珠稀有还没法人造，可这镜子我们能自己做，只要做得足够精致，就算数量少，也能卖出高价，甚至比夜明珠还受欢迎。”
欧文一边磨一边听。
牧川接着白芷的话继续说：“做成夜明珠那样的宝物，到时候部落里的雌性，说不定都以有一面这样的镜子为荣。”
弥尔赞同道：“这个想法好。稀有度加上漂亮的宝石。会吸引兽人来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