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芷没看上日出,她一觉睡到日中。
醒来后,全家都在了。
龙蛋也被带了过来。
卢卡斯用木勺搅搅煮得浓稠的米粥,耳朵微动,他擦擦手,和一旁的科莱特道:“再添两根柴。”
科莱特塞了两根木柴进去。
“诶,你不是火系吗?”
他再抬眼,篝火旁哪里还有狐狸的身影。
科莱特扔了木柴,气呼呼得趴在地上。
狡猾的狐狸,这是将看火的事交给自己,他摇着尾巴去叫阿芷起床。
卢卡斯还没推开门,就被於易拽着领子扔飞到花海里。
科莱特满意了,气顺了,哼着歌把煮好的粥从火上端起来。
於易推开房门时,带起的风吹动了窗边的麻制窗帘,他单手插在腰间,金眸扫过房间。
床上的被褥微微隆起,白芷正侧躺着,阳光落在她的侧脸,眼睫的阴影投在眼下。
他没立刻走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白芷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朝他伸出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於易,过来。”
她的手在空中晃了晃,阳光落在她的指尖,像镀了层薄金。
於易挑了挑眉,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床边走。
他步伐沉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醒了?昨天跟千遇白出去,玩到那么晚,还以为你要睡到大中午。”
“才没有。”
白芷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快坐下,阳光好暖和,陪我待一会儿。”
於易坐在床沿,俯身亲亲她的侧颈。
“下次要带我一起。”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於易硬朗的轮廓揉得柔和了几分。
白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惹得於易皱眉,却没躲开。
在她面前,他再硬的利爪都会悄悄变软。
於易没得到肯定的回答,负气将白芷压在身下。
像冬天巨厚的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白芷捏捏红豆,心想,幸好他没有腋臭,否则这就不是情趣,是谋杀。
“你想想昂,我要是答应你,是不是也要答应别人,要是有天你想过二人世界,那......”
白芷没说完,留下的话於易自动补足。
“那时候我就不能单独和你出来玩了。”
白芷拍了一把他的胸肌。
“对喽,就是这个理。”
於易双手撑在她脸侧。
“阿芷,总是对的。”
白芷抬了抬下巴:“你有意见吗?”
“没有,我完全服从。”
於易低头亲她,白芷侧头躲开。
“还没洗脸刷牙。”
於易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